房間裡只剩下碧荒一個人了,她掀開了蓋頭,入目的就是滿目的紅色。
她坐在床邊,身下硌得慌,她迅速在腦子裡留存下來的知識中翻閱了一遍,知道這是對新婚夫妻早生貴子的美好祝願,本想聽隨著岑行戈臨走之時告訴她的『想吃東西就吃別餓了自己』的碧荒默默的收回了自己已經掏出一顆桂圓的手。
在他們植物星,祝福是和誓願一樣重要的東西,誰也不會去破壞。
她也並不餓,只是饞。
在人中間生活了短短半個月,她就已經享受到了以前從未享受過的許多美食,如果在植物星的時候能夠有這些吃的,那些連喝花露都能調出幾十個味道的小饞貓肯定高興壞了。
碧荒眨了眨眼睛,眼睫有些潮濕。
不能想。
不能想。
都過去了。
「吱呀——」老舊的木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碧荒迅速的將蓋頭蓋在了自己頭上,端端正正的坐好,再是乖巧不過了。
「碧荒,是我。」
熟悉的慈祥聲音在耳邊響起,碧荒偏了偏頭,「岑奶奶?」
「是我。」
碧荒有些開心,「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不過你該隨著行戈叫我祖母了。」
碧荒乖巧的叫了一聲祖母。
岑老夫人哎了一聲,笑了起來,「你這提前改了口,可是吃虧了。」
碧荒不甚明白,「嗯?」
「罷了,沒什麼。」岑老夫人搖搖頭,她知道這丫頭單純,怕是還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是行戈叫我來的。」
「他不是剛剛離開?」碧荒疑惑。
「他還需要在前廳招待客人,他叫我來幫你看看腿。」岑老夫人走進了些,從桌邊拿過一個小凳來,坐到了碧荒的腿邊。
碧荒笑了笑,「祖母我沒事的。」
「哪能沒事啊,我聽著都替你疼!」岑老夫人眼裡的心疼滿滿的都快溢出來了,忍不住開始抱怨起自己孫子來,「你說行戈也是的,這麼大一人了,還不懂事,他是我養大的,想說我還不知道,非要來這麼一出,也害得你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