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行戈縮了縮脖子,目光驚恐的看向自家娘子求救。
碧荒往前踏了一小步,恰好的堵在了岑老夫人和岑行戈的中間,若是岑老夫人想要砸岑行戈一棍子,勢必會先掃到碧荒不可。
岑老夫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棍子往地上一杵,靠著棍子縱容的看著碧荒,「說吧。」
「我們今晚確實是有正事出去的。」碧荒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她慣有的溫柔,聽著就讓人不由自主的信服。
岑老夫人有些相信碧荒所說的了,她轉身走了兩步讓開了進門的路,「都進來吧,外面冷。」
岑行戈像是怕岑老夫人後悔,拉著碧荒一溜煙的就竄了進來。
碧荒反手拉了拉岑行戈,停下了步子,「祖母不問我們今夜做何事去了?」
岑行戈也站定在碧荒身邊,想要聽一聽岑老夫人的回答。
卻見岑老夫人擺了擺手,「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這麼晚了該去休息了。」她對著碧荒永遠是祥和溫柔的,「再說了,我相信你。」
碧荒愣了一下,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岑老夫人已經轉身進了屋子了。
她身邊的岑行戈還在抱怨著祖母都不相信他區別對待這麼嚴重,碧荒笑了笑,「祖母相信我,就是相信你。」
岑行戈把碧荒摟進懷裡,深深的吸了一口碧荒身上好聞的木香,「娘子說得對,你我夫妻本為一體,這道理祖母也該明白才對,明天就去跟她說道說道,懷疑我就是懷疑你。」
碧荒:「……」她想說的意思並不是這個。
但是一想,岑行戈這樣解釋好像也沒問題?
她想了想,歸納在了此方世界的語音博大精深裡面。
她還要繼續學習才行。
這麼晚了,也來不及去燒熱水,在岑行戈不贊同的目光下,碧荒淡定的用冰涼的井水完成了一系列的洗漱,然後躺上了床。
結果一趟上來就看到岑行戈從柜子里抱出一床厚棉被壓在了她的身上。
碧荒哭笑不得,「你這是做什麼?」
岑行戈十分理直氣壯的將自己也塞進了這床厚被子裡,「今天外面這麼大的風,這麼冷,可得加被子才行。」
碧荒提醒他,「今夜並無風。」
「怎麼沒有,娘子是你沒聽見而已,那樹葉都被吹得嘩啦作響了。」
碧荒不說話了,突然就有些心虛。
乾脆假裝沒聽見困了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岑行戈狀似不經意的將手搭在了碧荒身上。
再過了一會兒,岑行戈另一隻手夢遊似的將碧荒翻了個身摟進了自己懷裡。
碧荒笑了,推了推他,小聲提醒,「睡覺。」
岑行戈怏怏不樂的鬆開手,不到一刻突然開口,「娘子你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