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種了,天冷,種什麼死什麼。」
「那田到明天播種的時間就荒廢了?」
「也不說荒廢吧,好像還要翻一翻土地之類的。」岑行戈對於這些也不太了解,都是道聽途說的。
聽碧荒這麼一問,也察覺出了自己這樣說仿佛很無能似的,赧然道,「你要想知道的話,我幫你去問問?」
「不用了。」碧荒雙眼亮晶晶的從他的懷裡抬起頭來,「我想到辦法了,我們去把大家的田借過來,在上面種新的稻種秧苗,到時候有了收成再作為租錢還給他們就夠了。」
岑行戈想了一下,覺得碧荒的這個想法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他寵溺的笑了笑,「娘子真是聰明機智。」
機智得讓他只想親親她。
「咳——」
一聲響亮無比的咳嗽聲自身後響起,岑行戈猛的打了個哆嗦。
抬起頭就看到自家祖母滿臉鄙視的看著他,眼裡只寫了兩個字——禽獸!
作者有話要說:
岑老夫人教育課堂:夫君就是用來揍的,心情不好的時候當沙包發泄,他不聽你話的時候打到他聽話
碧荒拿著小本本奮筆疾書
身後的岑行戈拖著條斷腿對曾經的自己那天真的想法悔不當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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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里正
因為在不合時宜的場合做出了不合時宜的行為,岑行戈被自家祖母無情的趕出了碧荒的身邊,被強令要求去上山砍柴,在砍完一旬的柴火前不准下來。
而碧荒則是在岑老夫人的陪同下準備去找里正說一下地的事情。
里正家裡同樣是有地的,這次的空殼災難同樣未能倖免,但是比起其他除了種地幾乎沒有收入來源的家庭,里正家有一個在縣上念書的秀才兒子,每月皆有廩米可供家中,是以在接待岑老夫人和碧荒的時候還算是平和且淡定。
當然,這並不代表著,會為在這村中出了大事本就繁忙的日子裡不請自來而高興。
「我說近日村中剛出了事這喜鵲今兒一大早就開始叫喚,還以為這畜生哪裡出了毛病,卻原來是岑家嬸子來了,您快坐您快坐。」里正夫人張氏是出了名的長袖善舞,她將岑老夫人和碧荒迎了進去,一張臉上的笑容比花還盛。
「這是行戈剛娶的媳婦吧,瞧瞧這小模樣俊的,天仙也差不離了,嬸子好福氣。」
好聽的話誰不喜歡,哪怕是知道不過是客氣的場面話,卻也讓岑老夫人臉上的表情更加柔和了起來,「哪裡,都是他們自己的造化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