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一種「你都在想些什麼你這人怎麼這麼心臟齷齪呢」的眼神看著嚴陵,覺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嚴陵:「……」有病!
還是碧荒在這陡然尷尬的氣氛中開了口,「確實該如此,小女子……」
嚴陵打斷她:「你該自稱小婦人。」
碧荒:「……」
方珏:「……就你話多!」
這時的岑行戈也終於從圍追堵截中跑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兩個陌生的男人正站在自家娘子的面前,周圍還倒了一地不知是生是死的人。
岑行戈的心頓時跌入谷底,焦急的大喝一聲,「放開我娘子,你們這些混蛋!」
然後就腳下生風的快速沖了上去,揮手就想要一拳往方珏的臉上砸過去。
他練過武,虎虎生風衝過來的時候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方珏這一瞬間竟是被嚇得腿軟不敢動彈,然而這看似兇猛的一記攻擊,卻被碧荒輕而易舉的制止了。
她抬起手,動作很輕卻很有效的抓住了岑行戈的手,「相公,我方才被這些人攔住,多虧這位公子相救才得以逃過一劫。」
岑行戈一聽這話,見到碧荒此時的狀態確實很好,不像是受了傷害的樣子,且碧荒有功夫的事情他幾乎已經是肯定了,於是發熱的頭腦終於冷靜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方珏和嚴陵,歉意而真誠的抱拳道謝,「多謝兩位公子的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盡。方才因誤會而多有得罪,還望兩位見諒。」
方珏輕哼一聲,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下岑行戈,在見到岑行戈高大的身軀下健壯有力的四肢時眉心就是一跳。
這剛剛要是實打實的打上他,他估計著今天就得廢了!
後怕加上心內不爽,全化為了犀利的言辭詰問,「知道自己娘子長成這樣,還把她單獨一個人放在這兒,如果方才不是我和嚴兄恰好路過,這位夫人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你能擔當得起嗎?!你有一點作為丈夫的自覺嗎?!」
岑行戈被他說得臉色一白,若是在平常,有人對他言辭如此不客氣,早就被他給收拾了,可他現在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因為這件事確實是他思慮不妥,他簡直不敢想像,碧荒被這群人圍堵在小巷裡是有多麼的害怕絕望,就算她有一身的絕世武功,可那也不過是他的猜測罷了,可若是沒有呢……
他閉了閉眼,不敢去想可能發生的結果。
岑行戈低下了頭,忽然不敢去看碧荒了。
他怕看到碧荒眼中的失望和難過。
「娘子……」
碧荒忽的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手臂,「我沒事的,你不要多想。」
岑行戈吶吶的點頭,對方珏和嚴陵更加的感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