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碧荒卻鬼使神差的放任了他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娘子。」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尖,帶著不安的後怕,「你答應過我的,不離開我。」
碧荒沉默了片刻,「你先放開我。」
「不放!」岑行戈任性的在碧荒的脖頸間蹭了蹭,「我要是放開你就沒了。」
「不會的,我保證。」碧荒的聲音柔和了下來,「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再抱下去,就有人要一屍兩命了。」
岑行戈:「……」
戀戀不捨的放開了碧荒,岑行戈皺著眉看了一眼錢芳,「是送到醫館去嗎,還是叫穩婆?」
對於女子懷孕的事情一無所知的岑行戈猶豫的發問。
碧荒搖搖頭,「都不用。」
岑行戈好奇的看過去,就見碧荒蔥白的指尖在空中點了點,也不知做了些什麼,錢芳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忽然就緩和了下來。
岑行戈恍然大悟,他家娘子不是人,會些法術也很正常!
……
不到第二天,錢芳在已經屬於岑家的地里做壞事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村子。
在民風淳樸的錢家村里,這無疑是一等一的大事了,發現的人是錢林,也就是之前為了錢芳和岑行戈一家對上的人。
如果是其他人發現的,或許還會有人懷疑,可是錢林,幾乎村子裡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知道,錢林喜歡芳丫頭。
只不過錢芳一意孤行的要嫁給鄰村那個身材高大,長相也算是十里八村很是俊郎的人了,雖然不能跟岑行戈這樣的比,可比起其他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粗俗莊稼漢,鄰村她嫁的,已經算是一頂一的好了。
這次錢家村秋收提前的消息傳了出去,都說錢家村是有土地保佑,錢芳回來要和岑家搶地的行為就已經很讓人側目了。
後來一地的空殼之後,錢芳也就閉了嘴,可沒想到在岑家招攬種地的事兒過後,他們白日裡去看了看,那苗苗確實是長勢良好,就都放下了心,這才沒過半天,就聽到了錢芳把岑家一地的稻苗全給拔了個乾淨,自己還差點把肚子裡的小的給累沒了。
里正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差點沒把鼻子都氣歪了。
在他管轄錢家村這麼多年以來,鄰里和睦村人友善,有口角紛爭卻也從不過分,哪想得這從小看到大的小丫頭嫁出去甫一回門,就鬧出這樣的事情。
里正就差指著錢芳的鼻子罵了,若不是看她抱著肚子的模樣實在是可憐,他長嘆一口氣,「你啊你啊,這又是何必呢!岑家什麼樣的性子,你如果不去做這些下作的舉動,答應了你爹照顧你那肯定就會盡全力,沒得你荒廢了老三他一片好心!」
被說錢芳也不說話,只垂著頭默默流淚,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