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陵的手臂一點點的手緊,幾乎想將方珏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忽然,被他抱在懷裡的人手指動了動,方珏睜開了眼睛,茫然的看著眼前嚴陵放大的側臉,然而嚴陵還在顧自的悲傷中不能自拔。
嚴陵的手還在收緊,方珏覺得自己已經快喘不過去了,胸前被嚴陵擠在身前,有點漲漲的痛,方珏的臉紅了紅,又羞又氣。
她嚴重懷疑是不是因為她早上出去的時候和嚴陵鬧了幾句,結果這個小氣吧啦的男人就決定這樣憋死她。
她推了推,沒推動,只能憋著氣開口,「你壓著我的胸……肌了,給我讓開!」
熟悉的聲音像是從夢中傳來,嚴陵倏然抬起頭,眼中是遮擋不住的悲傷。
方珏在嚴陵從她身上抬起頭的一瞬間就對上了他的眼睛,她的心顫了顫,指責的話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你……」怎麼了?
後面的話方珏沒能說出來,因為被一個涼涼軟軟的東西堵住了。
方珏茫然的睜大了眼睛,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這是……被她的宿敵給親了?
她被嚴陵給親了!!
理智在這一瞬間回籠,她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氣將嚴陵推開,然後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她又羞又急,「你、你這個死斷袖!!!」
嚴陵猝不及防之下被方珏一巴掌甩得頭都偏了過去,臉色瞬間有些難看,他近乎貪婪的看著生龍活虎跳著腳的方珏,「我不是斷袖。」
方珏心裡咯噔一下,不會是讓嚴陵發現了自己的身份吧?
就聽到嚴陵話音一轉,「我只是喜歡的你恰好是男人而已。」
方珏:「……」
這、這種有病的話他是怎麼面不改色的說出口的!!
方珏臉紅得可以媲美猴子屁股了,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嚴陵,厲聲道:「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既然我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心,就不會再逃避,至於你,臉這麼紅,其實你也是喜歡我的吧?」即使是在說著這樣不要臉的話,嚴陵也是臉色肅然,神情嚴肅。
方珏被他這理直氣壯的話氣得肺疼,「你給我閉嘴,死斷袖!」
她猛的一腳踩在嚴陵的腳上,然後拔腿就跑。
嚴陵腳一疼,先是一愣,隨後就笑開了,笑得心滿意足,笑著笑著,竟笑出了淚來。
他隨手抹去眼角的晶瑩,跨步出了山洞。
洞外岑行戈正在碧荒的耳邊說著什麼,而碧荒則是包容又溫柔的對他笑,看上去好一對恩愛的璧人。
過於是剛剛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看到了活蹦亂跳的方珏,大喜大悲之下他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忍不住嘴角含笑。
岑行戈一轉頭就看到嚴陵這個冰塊臉滿臉含春還笑得一臉猥瑣的樣子,他打了個抖,謹慎的把碧荒擋在了身後,「我們什麼也沒看到!」
碧荒:「……」這樣欲蓋彌彰誰都能看出來到底看沒看到好嗎??
好在嚴陵聽到這話也只是微微一笑,「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