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行戈也不用說,輕功是躲棍子躲出來的,所以三人里只剩下文弱書生錢習業是需要被人帶著的。
於是不會飛、沒有武功的錢習業,就被夫妻倆輪流拎著脖子往前飛,錢習業這才知道,看著嬌嬌軟軟的碧荒也是個女中豪傑。
錢習業一路被甩得七暈八素的,腳落了地之後踉蹌了好半天才緩過來。
緩過來之後他人也清醒了不少,拉著岑行戈就不讓他去了。
「行戈,你現在孩子也有了,家裡還有年邁的祖母,我不想連累你。」
岑行戈表情奇怪的看他一眼,「連累?」
錢習業神情低落的輕聲嗯了一下。
「你覺得我們剛剛帶你飛得爽嗎?」
錢習業臉頰抽了抽,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爽!」
「爽就夠了。」岑行戈從碧荒的袖中抓起了她的手,「看看,感覺如何?」
五指細長,膚白美貌。
錢習業不明所以,目光中充滿了疑惑。
岑行戈帶著老父親般的親切笑容,抓著碧荒的手腕,然後猛的往前一推——
碧荒配合的捏起了拳頭,疾速的破空聲帶著穿透一切的威懾力,夾雜著寒冽的銳利鋒芒,恍惚間錢習業似乎看到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刀子朝著他刺過來,讓他的眼睛刺痛無比,竟是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淚來。
岑行戈有些懵逼的鬆開了握著碧荒手腕的手,震驚無比,「我、我把他嚇哭了?!」
碧荒無奈的笑,「生理淚水而已。」
她見岑行戈表情更茫然了,思來想去想到了一個岑行戈大概能夠理解的詞,「……也就是迎風淚。」
岑行戈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是他嚇哭的就好。
不是他嚇哭的就能夠進行下一步了。
他接著晃了晃碧荒的拳頭,「看到這個拳頭了嗎?」
錢習業茫然的點點頭,眼角還掛著一滴晶瑩剔透的淚水,看上去好不可憐。
「她一拳就能夠打得你顱骨碎裂腦漿迸濺,還擔心嗎?」
更加擔心了好嗎!!
錢習業覺得自己有點心梗。
他再也無法直視姑娘們纖細的手了,以前他腦海里對于美人手的形容是「膚若凝脂,手如柔夷」,現在的話,滿腦子都是「顱骨碎裂,腦漿迸濺」,還能不能好了啊!!
錢習業哽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