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苹耷拉著嘴角,怒氣沖沖的走得飛快。
採薇站在後面擔憂的搖了搖頭,也跟著加快了速度往茶水房去了。
另一邊,等前廳中的下人都離開了之後,岑王妃才卸下了自己身上端莊溫雅的淺笑模樣,擔心和憂慮怎樣也遮掩不住。
「王爺,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夫人快請坐,不是壞事,而是好事!瞧你急的,怪為夫沒有給你說清楚。」岑王拉著岑王妃在他的身邊坐下,拉著岑王妃的手安撫她的情緒。
「夫人,無論接下來我說什麼,你一定要冷靜。」岑王不怕別的,就擔心他家王妃的身體受不住情緒巨大的波折,驟驚驟喜之下對心緒造成影響,都不利於岑王妃身體的休養。
岑王妃擰著錦帕,岑王還未說,她的心就已經緊了起來。
「我沒關係,王爺直說便是。」
反正無論多大的困苦,他們一家人都會一起面對。
也幸好,安兒早些日子便離開了家。
雖然在心裡想了不少,可在現實中也不過須臾,岑王妃眼神堅定,時間再無任何磨難可以擊倒她。
「若是我告訴你……行戈已經找到了……」
岑王妃的瞳孔驀的緊縮,手中的錦帕掉了地,她一把抓住岑王的手,眼中已然有淚花閃爍,「行戈……?」
岑王又何嘗不激動眼眶發紅,他反握住岑王妃的手,「找到了,不光找到了,他和娘還給咱們找了個兒媳婦,咱們的孫兒都快要出生了。」
「那他們人呢?!」岑王妃眼淚抑制不住的流下來,是激動也是難過,「六年了,我一個當娘的,沒能陪著孩子經歷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娶妻生子,我不配做他母親。」
「夫人你別這樣說,是我的錯,是我讓娘和行戈失望了。現在已經找到了他們,我還有後半輩子的時間能夠補償娘和行戈,還有我們的兒媳與孫兒。」岑王同樣一臉痛苦,他輕輕的捧著岑王妃的臉,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夫人別哭,你哭得本王心如刀絞,恨不得背上你那一份的苦痛。」
「老不修的。」岑王妃終於破涕為笑,她推了推岑王的手,對方順從的將她放開來,「現在還等什麼,趕緊去找行戈去!」
「現在……可能還走不了。」岑王一臉的為難。
「怎麼了?」
「對於行戈和娘的歸來,皇上還另有安排。」
岑王妃心裡咯噔一下。
別人是以為行戈和娘真的是病逝而去,可當今天子是什麼人?心智計謀人脈都是最頂尖的,他能猜不出娘和行戈是為什麼而離去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