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哥知道,他這樣說的話,豈不是顯得自己膽子很小?他一定會被嘲笑的!
所以岑行安支支吾吾了半天,什麼也沒說出來。
最後眼見著岑行戈表情越來越不耐煩,他懷裡的小岑清忽然開口,「是我幫小叔鍛鍊膽子把他嚇暈啦!」
岑行安感激於小侄女為他解圍,但是似乎好像膽小鬼的名頭蓋在他頭上就再也下不來了。
沒見他哥的表情已經奇怪到他恨不得鑽進地縫了嗎!
「練膽子被嚇暈?」岑行戈眼神古怪的在兩個孩子之間看來看去,小岑清一臉真摯,岑行安一臉羞愧。
他問:「怎麼練的?」
岑行安瞪大了眼睛,哥,求你別問!
小岑清十分高興的咯咯笑了起來,只有手心大小的小腳丫子往他爹懷裡一踹,幾根嫩芽從腳趾縫裡長出來,帶著點兒霞光一般的紫,十分的漂亮,然後伸進了岑行戈的胸口撓了撓。
岑行戈十分淡定的把女兒的腳丫子掏出來,非常嚴肅的教育她,「這裡只能你娘碰。」
岑行安:「……」
「可怕嗎?」岑行戈挑眉看他。
「這跟我昨天看到的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不都跟普通人不一樣,身上長了不該長的東西嗎?」
岑行安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他憋屈無比,小聲的反駁,「就是不一樣!」
「那你怕嗎?」
岑行安愣了一下,他哥居然問他這個傻問題,要是不怕的話他為什麼會被嚇暈過去?
他正默默的想著,就聽到岑行戈繼續問他,「你要抱抱岑清嗎?」
岑行安下意識的伸出了手,帶著清新木香的柔軟小糰子入手,他調整了一下懷抱讓小崽子能夠窩得更舒服一些,當小岑清柔軟的小手掌拍在他的脖子上的時候,岑行安終於有點明白他哥為什麼問他這個傻問題了。
因為怕不怕都沒有意義了。
她是他的侄女,他愛護著她,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
將小岑清交給岑行安之後,岑行戈就推開門出去了,並且很細心的關上了門,讓岑行安好好的想一想這個問題。
碧荒正抱著小岑康站在竹樓梯步下看著他,岑行戈對著碧荒溫柔的笑了,將小岑康從她的手裡接過來,「沒什麼事了,我們回屋吧。」
「是清清嚇到行安了嗎?」碧荒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