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須如此。」岑王妃喟嘆一聲,這六年來, 雖有著岑王的陪伴,可唯有昨夜的睡眠才最是安穩。
岑王妃蹲下身子,將岑行戈扶了起來,「娘從未怪過你,若說怪,只怪當初將你養得過於正直不阿,對於此,我和你爹,只後悔沒有將一切清楚的告訴你。」
她抬起手,岑行戈順從的低下頭,任由母親像是小時候那樣輕撫著他的頭髮,「娘知你不會後悔做一個至情至性的率性之人了,現在你已經是當爹的了人,當給兩個孩子做好表率才是,男兒膝下有黃金,以後可別再這樣了。」
岑行戈不以為意,「跪舔跪地跪父母,就是兩個孩子我也得這樣教他們。」
岑王妃嗔他一眼,「你捨得,我可捨不得。」
恰好這時候岑老夫人一手一個抱著兩個孩子過來了,小岑清伸長了雙臂朝著碧荒伸過來,因為被禁制說話,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響,叫了兩聲之後見娘親只顧看著她爹和她新出爐的奶奶之後,頓時就生氣了,兩隻小胖手拍著她曾祖母的手臂,撅著小嘴十分不滿。
要是被別人拍打,岑老夫人說不準一巴掌就回過去了,但是被放在心尖上的曾孫女怒氣沖沖的拍打著,岑老夫人反而心情很好十分享受的將小岑清在懷裡顛了顛,「我們清清乖啊,曾祖母在這兒呢。」
碧荒對著岑老夫人笑了一下,卻沒動,反而是岑王妃看到小岑清的動作之後走了上去。
對岑老夫人問了聲好之後,岑王妃心疼的將小姑娘抱進了自己懷裡,「我們清兒這是怎麼了?」
岑老夫人笑眯眯的,「瞧著她爹娘不理她,醋了。」
岑王妃溫柔的點了點小岑清的眉心,「原來是個小醋精。」
小岑清在岑王妃的懷裡鯉魚打挺翻了個身,留了個後腦勺給岑王妃。
哼,壞奶奶,說她壞話!
見她如此,岑王妃非但不惱,反而笑意更深了些。
比起她,對此最為滿意的就是岑行戈了,兩個孩子一個由他娘帶著,一個由他祖母帶著,他才有時間和娘子更多的相處。
想著,岑行戈的手不經意的就又摟到了碧荒的腰間,碧荒眼也沒抬將他的手移開,輕笑一聲,「相公精神可是好了?」
岑行戈:「……」
不要再提人類和非人類的精力區別了!
岑行戈鬱悶,乾脆的伸出雙手把碧荒給抱上了,嘴裡還念著,「我就要抱著我娘子,我們拜過堂告過天,這是天經地義的。」
說著他忽然抱著碧荒轉了個面,將她帶著往門外走。
「娘子,我們好些日子沒去鎮上瞧瞧了,這些日子臭小子就是買東西也淨給兩個小的,也不知道給他哥和嫂子帶點東西,娘子別傷心,我這就帶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