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錢家村果然是被上天選中的仙人落腳點!從仙女下凡以來,大豐收伴隨著多種選擇多種口味的食糧蔬果,現在還有官爺來為他們修溝渠!
這要是在一年前,簡直是做夢都想像不到的好事。
膽子小的誠惶誠恐的拿著工具跟在官爺身後夯吃夯吃的跟著動作,膽子大些的已經和這些沉穩卻讓人感到分外可靠安心的官爺交談起來。
「官爺,是不是仙人指點您來修功德的?」
侍衛:「……?」什麼玩意兒?
在那把傘製作失敗之後,岑王痛定思痛,專門差人叫來一個手藝人將他教會了,然後從連續下雨開始,岑王就愛上了在屋檐下溜達,重點是拎著他的拿把傘溜達,特別愛往岑行戈的身邊湊,還非要讓他看見不成。
「臭小子哪兒去了?」
這下,岑王沒見著岑行戈,忍不住跑來找碧荒問來了。
雖然他們兩人見面就吵,卻也總是忍不住要跑來找對方。
於是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岑王和岑行戈的爭吵取代了岑老夫人的日行追打。
聽到岑王的問話,碧荒先是沉默了一下,表情忽然變了變,擔憂與懼怕從她平靜如高山雪水的眼中溢出來,讓岑王的心猛然一跳,頓時不安起來。
「岑行戈他人呢?!」
碧荒垂下眼眸,心裡有了思量。
她一直都知道,岑行戈和岑王之間存在著的不可磨滅的父子親情就是兩人和好如初最堅實的後盾,但是她也沒想到,這一天居然能夠來得這麼快。
她扯了扯嘴角,急切的表情有些假,但是處於擔憂焦慮中的岑王半點沒發現,眼前的人若不是他兒媳婦,岑王早就上手搖著她胳膊讓她開口說話了。
「相公……相公他上山去了!」
岑王的瞳孔頓時猛的一縮,焦急混雜著怒火燒得他胸口悶悶的疼,「這、這個混小子!他發了什麼狂往山上去?!」
連續大雨之後泥沙融了水,沙石全被泡得發軟,這時候的山體最是容易垮塌出事的時候,沒見著平地里都需要挖渠引水免得地基泡了水陷下去,偏偏岑行戈傻子一般往山里跑。
碧荒像是在岑王的怒焰之下臉色白了白,但還是比較鎮定冷靜的,讓岑王在焦灼萬分的心緒也平靜了一些,就聽到碧荒軟軟的聲音道,「是爹前些日子說想吃點野味,相公雖然不說,但是心裡還是念著您的,便……」
剩下的話不用說,就這寥寥幾句前言就夠岑王想明白事情的原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