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王陰森森的看著他,「不是讓你帶著碧荒回去嗎?你就讓她一個人走了?」
岑行戈知道他爹這是在擔心碧荒。
他往旁邊讓了讓,露出了衣袂飄飄氣質如仙的碧荒。
岑行戈哈哈一笑,「沒有呢,娘子也跟我一起的。」
岑王:「……」
笑,笑你個頭!!
岑王憋著氣,心裡別提有多煩了。
這小混蛋自己來跟他冒險就算了,還要帶著他兒媳婦,半點都不像他,捨不得夫人做任何事情有任何的危險。
岑王鬱悶了,岑行戈卻不明所以,十分心大的安撫著他爹,「爹你放心,別看我娘子長得柔弱,就是我和你加起來都打不過她。」
岑王一言難盡的看著他,再看了看碧荒,滿心的荒誕和頭疼。
「算了算了,自己小心點,我們可能要破開門硬闖進去。」
「為什麼要破門。」岑行戈語氣裡帶著絲藏不住的炫耀和得意,他走到緊閉的大門之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推——
「只需要輕輕一推……」
「咔」的一聲,是指關節壓在門上傳出的聲音,岑行戈臉色頓時扭曲,握著手指痛到不敢說話。
他在岑王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和碧荒驚訝與心疼混雜的神情中忽然變得虛弱起來,「娘子你不是說門開了嗎?」
碧荒如實回答,「我還沒找到鑰匙。」
她告訴岑行戈的是,她能夠讓根從地底繞過去開門,岑行戈自然而然的就當做是她暴力拆卸,卻沒想到原來是找鑰匙。
岑行戈:「……」所以是他推門推早了嗎!!
簡直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如果岑行戈生活在碧荒所在的那個年代,就知道有一句話能夠完美貼切他現在的情況,就是所謂的裝逼不成反被【嗶——】
碧荒抿唇一笑,揉了揉他的指尖,很快在微暖又麻麻的感覺中,疼痛很快就散去了。
與此同時,緊閉的大門裡傳來一聲輕微的鎖扣彈動的聲音。
門,開了。
開啟的那一瞬,門外的三人都瞬間變了臉色。
濃郁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讓岑行戈的臉色頓時就是一白,碧荒的表情也很難看,她喜歡的是清澈的雨露與柔暖的陽光,而不是從地底深淵般慘烈的怨氣。
三人中唯有在戰場上廝殺過的岑王要鎮定一些,但他的眼神在這一刻完全凝成了寒冰,冷的徹骨。
地牢的大門處於鎮外的一處背著風的山坡下,也幸虧地處偏僻,而且長時間有人守衛著,致使尋常人根本不會來這裡,否則的話,就這血腥氣代表著何等慘烈的情形,唯有從血雨里走出來的岑王能夠想像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