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澀道:「我的壽命……」
碧荒笑得溫柔,語氣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強大與睥睨,「端看你想要活多久。」
我就能讓你活多久。
人的生命本質是細胞的活力與生機,只憑著一點逸散出來的生機都能夠使采荇的屍體與常人無異,更別說如果她有意識的要讓岑行戈身體的技能煥發無與倫比的活力。
知道自己能夠陪著碧荒一直到很久很久之後,岑行戈就像打了雞血一般的激動起來了。
他聽碧荒說要讓采荇也就是李杏活著這個世界才能有未來,他半點不懷疑的就相信了,並且開始為了能夠將李杏偷龍轉鳳出來卯足了勁的和他爹鬥智鬥勇。
碧荒笑著看他動力十足的行動,沒告訴他這件事情她早已經有了辦法,只讓他小心些並且在背後悄悄的為他打著掩護。
這件事情從岑王進宮報給皇上之後性質就不一樣了,不僅將采荇關到了守衛更加森嚴的牢獄之中,審問也全權交給了大理寺來辦理。
之前所謂答應給碧荒處理,留下一天的時間容碧荒向采荇問話,已經算是岑王對於自家兒媳的縱容了。
來押送采荇的是還是碧荒和岑行戈的熟人方珏。
方珏來的那一天嚴陵臭著臉也跟在了身後,看得碧荒好笑不已。
「相公,你說他們在一起了沒有?」碧荒問。
岑行戈一臉懵逼外加震驚,「在、在一起?!方珏和嚴陵是斷袖?!」
碧荒:「……」看來相公是完全忘記了方珏其實是個女孩子的事情。
本來這件事情是沒有什麼的,可岑行戈這一震驚聲音就大了點,大理寺來的侍衛又是各個耳聰目明的,一傳十十傳百,可又因為這樣的事情不太好在明面上傳,也不好意思在兩個人的面前說,於是不到七日,除了當事人,全京城的都知道他們倆斷袖分桃了。
於是在一天夜裡,剛從大理寺處理完事情準備回家的方珏就被嚴家人給攔住了。
攔路的嚴家下人表情分外的和藹,和藹到了方珏都感到分外的詭異,「……有事?」
「方大人,我們老爺想請您到府中一敘。」
方珏納悶的同時又警惕起來,「你們老爺是誰?」
要知道處於大理寺這樣的位置,最忌諱的就是有人拉攏,要知道誰家都有可能會犯事,要是跟哪家走近了,結果誰家人犯事了,這面子你是給還是不給?
本來身處這樣的位置處事就十分的警惕,更別說方珏還隱藏著自己的身份,行事就更是謹慎小心了。
對於方珏的警惕,來人不僅不覺得冒犯,反而更加滿意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