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珏現在在哪裡?帶我去找他。」
一直以來為嚴陵打探方珏下落和行動的侍衛都懵了,「少爺,方公子不是就在咱們府上做客嗎?」
嚴陵:「……?」
「什麼時候去的我家,怎麼也不給我說一聲。」嚴陵心情雀躍起來, 他沒想其他, 只當自己這麼多日子以來的行為有了效果,瞧瞧,方珏都親自去找他了!
「少爺您錯了,不是方公子去的咱府上, 是夫人央人去請的。」
「娘請她做什麼……」
忽然嚴陵一呆, 難道是方珏的身份暴露了他娘要幫他瞧媳婦了?!
這樣的關鍵時刻他可不能還在外面待著!
於是嚴陵在侍衛瞭然於心的曖昧笑容中,飛奔似的往府中趕, 身後還傳來侍衛的聲音——
「少爺您放心大膽的去,我們所有人都支持您!幸福不在世俗,而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嚴陵一頭霧水,他家下人怎麼跟個傻子一樣??
而另一邊,絲毫不知道自己的無心之失改變了兩個年輕人命運的岑行戈正與碧荒戀戀不捨的在告別。
與契蘭開戰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作為時代精忠報國在戰場上揮灑血淚的岑家人,岑行戈理所應當的會跟著岑王前往戰場。
不光是他,年邁的岑老夫人也會帶著她曾經所向披靡的軍隊在戰鬥的第一線為保家衛國而誓死戰鬥。
岑行戈和岑老夫人這次去戰場,除了大慶有能幹的將領實在是不多,另外就是這些年的欺君之罪也需要他們在戰場上用功勳來將功折罪。
他們要上戰場,留在府中的岑王妃碧荒和兩個孩子就需要被好好的安頓下來,有碧荒在,岑行戈其實一點都不擔心賊人趁著岑王府男丁不在來趁火打劫。
誰是火,誰是劫還不一定呢。
他就是捨不得。
他和碧荒成婚也就一年的時間,這入了京的年還沒過,就要急匆匆的趕赴邊界了。
岑行戈心裡又是酸澀又是惆悵,甚至還想著把碧荒縮小成人偶揣進自己懷裡跟著走。
但是他也知道這只是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
再是不舍這一天也到了,岑行戈含著一泡酸水親了親因為離別前的瘋狂而累得現在還在沉睡的碧荒,轉過身毅然決然的就跑了。
他怕他再磨磨蹭蹭一下,就要將碧荒拴在自己褲腰帶上帶走了。
只是所有分別的悲傷和不舍,在看到軍營門口一身戎裝英姿颯爽的女將時都變成了茫然的呆滯。
我是誰,我在哪裡,我的娘子不是在床上累得睡著了嗎,眼前的人又是誰?
所有的疑惑在聽到那柔和卻堅毅的聲音時變成了一簇簇煙花炸響在腦海中。
「報告將軍!校尉岑碧荒前來報導!」
他的娘子,跟著他一起來了。
岑行戈鼓著氣把她拉進了自己的營帳里,「說,你怎麼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