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契蘭大將軍從馬車裡醒來,發現居然被人帶著返回契蘭國都,還沒來得及發怒的時候,就被副官的嚎啕大哭吵得腦仁突突的跳起來。
副官哇哇大哭,「末將這是在向上神懺悔我的罪行,希望上神能夠原諒我們。」
契蘭大將軍暴跳如雷,「一個糧草莫名消失的障眼法就讓你們嚇得屁滾尿流往老家滾了,你們還有臉說自己是契蘭的勇士嗎?!」
副官停下嚎哭,吸了吸鼻子,「不光是這樣的,還有這雷劈了我們一路了。」
他掀起了帘子的一角,契蘭大將軍見他這小心翼翼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嗤笑一聲,猛的掀開帘子,一道紫黑色的巨雷轟隆隆的擦著馬車砸了下來,馬車顫抖的走了兩步,變成焦炭的一邊輪子歪了歪,馬上往下一砸,契蘭大將軍反應極快的往外一跳。
「轟——」
另一道雷擦著他身邊落了下去,砸的他腳下旁邊的一塊地黑漆漆的。
契蘭大將軍木著臉面無表情的仰望著天空,然後在紫黑色的雷光集聚閃爍將要落下來之前——
「哇嗚嗚嗚嗚上神原諒啊!!!!」
……
大慶營地。
岑行戈被碧荒拉著往後面走的時候還一臉羞澀的以為碧荒是想要和他互相思念一把,然後他就看到了山坡上堆滿了的糧草。
岑行戈臉上一僵:「這是……?」
碧荒微微一笑,「契蘭的糧草。」
「全、全部?」
「全部。」
岑行戈嘶了一聲,隨後就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對方沒了糧草所代表的是什麼,作為熟讀兵法的他太清楚不過了。
「娘子你等等,我去叫爹和祖母過來,這下子我們必定能夠重挫契蘭!打得他們屁滾尿流。」
「相公你先別急,契蘭現在應該已經拔營回城了。」
「什麼?」岑行戈一急,「他們這是要逃啊!不行,我立馬去讓人整頓集合,要是讓他們回了國,縮頭烏龜可不好打!」
「相公你急什麼。」碧荒死死的拉住岑行戈,「我還沒說完呢。」
她當初保下采荇是與世界的意志做了交換。
她不願意成為世界的支柱,那麼氣運在采荇的身上就不會再改變了。
若是采荇死,這個世界會漸漸的潰散,所以只有一個意識而無法確切的做些什麼的世界意識就去求了碧荒。
答應用心生世界裡的生機為她星球里的子民祛除煞氣並助他們醒來。
除此之外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情世界的意志能幫則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