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斥候神情悲憤:「我們的使者入契蘭境內之後就再無音訊了。」
西臨王神色怔忪的跌靠在座椅上, 再也沒有了言語。
大慶的強大非西臨契蘭可能敵,否則也不會這麼多年來打得兩國龜縮著話都不敢說。
也就這些年岑老夫人不在了,岑王雖然英勇比起岑老夫人的大開大合卻要內斂很多。
就給了西臨和契蘭聯合起來勝利的希望。
雖然這個希望,現在已經變成了絕望了。
蠢蠢欲動的爪子, 給他一根一根的砍下來。
欠了大慶百姓多少, 全部都得還回來。
岑王騎在馬上,滿心複雜的帶著軍隊回朝復命。
這場戰鬥贏得太簡單,每個人都跟做夢一樣,回程的路上像是腳下踩著棉花, 軟綿綿的找不著地。
直到一紙聖旨召進宮中, 岑王都還是雲裡霧裡。
「哈哈哈大慶幸有岑家軍!」皇帝拍著岑王的肩膀,一臉滿意。
岑王有些尷尬, 「臣不敢當。」
「有什麼不敢當的,就是因為有岑家軍以及幾位將軍的存在,大慶才能夠安穩這麼多年。還有岑小將軍……」皇帝笑著走近岑行戈,「可真是英雄出少年!聽說第一戰就是你率兵大獲全勝的?」
岑行戈義正言辭,「那是契蘭人不堪大用,我瞧著他們在戰場上還搞什麼花里胡哨的鼓風機,吹得戰旗獵獵作響,結果士氣也就那樣。」
碧荒抽了抽嘴角,沒說他以為的鼓風機其實是契蘭人的毒藥戰術,只不過被一群可愛的花花草草全給提前替換了。
不過這些她就不用說出來了,特別還是在皇上的面前。
挨個從岑老夫人夸到了岑行戈之後,皇帝站在了碧荒的面前。
就算是看慣了後宮美人的皇帝也難免被碧荒這張臉給閃了一下。
但是皇帝始終是皇帝,很快就免疫了碧荒的美貌攻擊,慨嘆道:「果真是滿門忠烈,巾幗不讓鬚眉!」
岑行戈忙插嘴,「皇上,最後的戰役就是我娘子把契蘭的糧草安排人偷了過來。」
「果真是女中豪傑!」說到這裡皇帝興致勃勃的問他:「果真契蘭是被雷一路劈回去的?」
「可不是嘛,有被雷劈著還想要殺人的,剛舉起刀一道雷就被引到了身上劈焦了。就那焦黑的屍體太過震撼,餘下的士兵都被嚇破了膽,扛著他們昏過去的大將軍就跑了,鬼攆似的,追都追不上。」
皇帝哈哈大笑起來,「這都是壞事做盡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此役岑家立了大功,當賞!來人,筆墨紙硯伺候!」
等到岑家人從皇宮裡出來回到岑王府的時候,皇上的旨意和賞賜也都到了。
除了岑王的地位已經夠高而封無可封只賞了些金銀玉石賞玩之外,其餘三人都得到了豐厚的賞賜和官銜。
岑老夫人之前算是戴罪立功暫領統帥一職,然而這次卻是將統帥給坐實了。
大慶的戰神再次歸來,寫出了另一個非同尋常的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