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說著說著還咯咯笑了起來,岑康看著他爹的臉色越來越黑,忙拉了拉岑清的袖子,小聲說,「好了別說了。」
「我沒說錯呀!」岑清的聲音脆生生帶著奶味,饒是岑康也不知道該對自己妹妹怎麼辦了。
妹妹虐我千百遍,我待妹妹如初見。
他只能默默的退開一些,知道他爹是不可能對岑清生什麼氣的。
果然,他看到岑清在說完之後抱著岑行戈的手臂搖了搖,小奶音瓮聲瓮氣的,「爹爹你說清清說的對不對嘛!」
岑行戈臉頰抽搐了一下:「……你說的對。」
自己生的女兒,哭著都要寵完。
正說著,後面牆壁忽然裂開了一個口子,碧荒從裡面跨了出來,一眼就看到坐在木椅上其樂融融的父子三人。
她含著歉意的捧起岑行戈的臉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相公,抱歉。」
岑行戈哪裡說得出一句重話,他牽著碧荒的手把人撈進自己的懷裡,額頭相抵,「說什麼道歉,只要不離開我,不丟下我一個人,你做什麼都可以。」
碧荒抿唇一笑,推開了他,「兩個孩子還在呢。」
岑康輕咳了一聲,轉過頭,「外邊那花可真漂亮。」
岑清卻不會做這一套,仗著他爹寵他,朝他做了個鬼臉,「略略略,爹爹不知羞!」
岑行戈:「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碧荒先聲奪人:「這孩子像你。」
岑行戈只能將說到一半的話咽了回來:「……娘子說的對。」
碧荒坐在岑行戈的身邊,岑康十分懂事的給他娘挪了一個位置出來。
「娘,我和妹妹去找秦花姐吃花露去。」
碧荒點頭:「去吧,我和你爹爹還有事情要說。」
岑康拉著不情願的岑清走了之後,屋子裡就只剩下了碧荒和岑行戈。
分明早上的時候兩人還是從一張床上依偎著醒來的,可是換了一個地方之後,岑行戈莫名的有些侷促起來了。
「今日是最後一次了,植物星已經全部穩定了下來,曾經的災難造成的影響已經全部癒合了。」
碧荒首先開啟了話題,她將頭靠在岑行戈的肩窩上,「相公,讓你今日擔憂害怕,是我的錯。」
「都說了你沒有錯的。」岑行戈笑著撫了撫碧荒的頭髮,「你忘了嗎,你說過的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我永遠都相信你,就算是死亡也無法分隔我們。就算是有不可抗力的原因致使你我迫不得已分離,別擔心,站在原地,我會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你。」
「——以我的生命起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