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着她的话,慕月连忙朝自己看去,发现身上的衣服确实不是自己的衣物。那这么说,自己是女儿身的事,这位姐姐也早就知道了?
想想自己刚刚的态度,突然觉得很是不好意思:“柳姐姐,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有意的……”
“没事,不看伤口也行,还是先把药喝了吧。”如此说着,她便将桌上的药碗端了过来,舀了一匙递到她面前。
“对了柳姐姐,我怎么会在你这里的啊?”她只记得昨晚是同白钰一起与黑鹰搏斗,后面的事情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是白大侠带你来的。”柳如是平淡地答道。
白大侠?莫非指的就是白钰?
“那白钰兄现在在哪儿呢?”
“就在门外。怎么,要喊他进来吗?”
☆、娶亲为妻
“别别……”慕月连忙制止了她,而后刻意向她贴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道,“白钰兄该不会也知道我是女孩子的事情了吧?”
柳如是听后淡淡地笑了笑:“昨日你的伤口是我处理的,衣服是我换的,而且我也没有跟白大侠提及你是女孩子的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慕月感觉松了一口气,她还没有做好要跟他坦白的准备。
“不过……”柳如是忽而语峰一转,“昨晚白大侠送你过来的时候,伤口上就已经用过止血药了,我想应当是白大侠先行给你处理的吧。”
慕月不曾料想她会突然来这一句,刚刚入口的药,还没咽下去,就把自己给呛着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她止不住猛烈地咳嗽了起来,直咳得面目通红,心肺俱疼。
一直守在门外的白钰,听到这不寻常的动静,也顾不上什么礼节,担忧地闯了进来:“发生什么事了?”
慕月一望见他的身影,害臊得连忙用被子捂住了自己,却还是压不住自己的咳嗽声。
柳如是施施然地站起身来,好意地将药碗递到他手中:“这伺候病人的事啊,我还是做不来。你还是亲自给她喂药吧。”说罢别有深意地望了他一眼,便悄悄地退出了房间,将门掩了起来。
白钰端着药碗,坐到床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慕岳,出来把药喝了吧,一会儿药该凉了。”
“不要。”慕月拒绝得干脆。
“你这样躲在被子里会闷着的。”
“不闷。”
白钰能感觉出来,她这奇怪的举动皆因自己而起,心下难免有些失落,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愿意见我么?”
“是!”慕月脱口而出,随后又觉得这样说有些不妥,连忙改口道,“不是……”
是与不是,他都明白了。既然是她的意愿,他便不会强求:“不管怎样先出来把药喝了,你若不想见我,等你喝完药我立刻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