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霏愣了愣,试探着问道:「所以……你赞同我的做法?」
「我当然赞同你,我不仅赞同你,我还要无条件地支持你。你可以踏踏实实地住在我家,我们一起想办法,直到你爹醒悟,不再逼着你嫁给那个混蛋为止。」
「真的吗?谢谢你。」齐霏开心得眉开眼笑,之前的那些阴霾全都一扫而光。
「我陆梓琪向来说话算话,而且这种助人为乐的好事我也做习惯了,不差你这一件。」这倒是真的。
更何况他之前做的都是那种要命的好事,这次不痛不痒的,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
他又不是陆梓瑜,『懦弱』这两个字完全不存在于他的认知里。
「对了,那你又为什么会一身是伤地出现在破庙里?」
梓琪抬起手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瞧我这脑子,本来是想把我的事告诉大家的,怎么最后只告诉了小雅一个人?」
齐霏一愣,动了动嘴角:「也许是因为安雅在你心里比较特殊吧。」
「是特殊。」特殊到他恨不得眼不见未见的地步。
唉,奈何现在他也确实需要她的帮助,不然他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她呢?
齐霏垂下头,轻叹一声却满带失望。
「那你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城南的陈府你不会没听说过吧?那里面金山银山堪比国库,甚至比国库更甚的传闻,你应该也听过吧?我就是去陈家偷东西去了。」
「什么?」齐霏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地看着梓琪。
回想起那天,她确实是见梓琪背着一包金银珠宝。其实当时就已经想到会是这个可能,但在她送梓琪回家的时候,她就把这种可能性打消了。
毕竟陆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身为陆家的大少爷,他也没必要去做一些偷盗之事。
现在从梓琪的嘴里听到如此确切地承认,她怎能不诧异?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好不好?」梓琪失笑,「我去偷东西不是为了自己,更不是什么怪癖,我是为了帮助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们。那个陈大人为富不仁,我用他的钱去救济百姓没什么不妥。」
齐霏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你是劫富济贫,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
梓琪好奇地挑眉:「你还以为什么?」
「我还以为你是坏人呢。」齐霏顿了顿,「之前偶尔听说有一些少爷会仗着自己身份不凡,就做一些仗势欺人的事,还有些少爷会很恶劣地做出一些恶作剧来。起初我对此也表示怀疑,后来亲眼所见之后,就没有理由再怀疑了。我还以为你也是那种人,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梓琪不满地大声喊冤:「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你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和你指腹为婚的未婚夫一样品行低劣啊?你看看我这张脸……如此温雅无害的一张脸,怎么可能做出那些恶心的事来呢?」
齐霏捂着嘴笑了笑:「倒也是。所以你是被他们发现了吗?都已经被人发现了,你竟然还有心思把东西也带出来,我真是佩服你。」
「当然不是。」梓瑜反驳,「虽然那里面确实守备森严,外人很难进去,但在我的精心计划之下,还是顺利地潜入,并且更为顺利地取了东西,还听到了重要的秘密,安全地逃了出来。」
「什么?你顺利逃了出来?那你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所以才说我没有被发现。我是在回来的途中遇到了一个捕头,他一见我大晚上穿着一身夜行衣,还背着个包袱,而后正义感大发,非要追到我不可。我都说我是在练轻功的,他还是毫不懈怠,继续奋力追我。好吧……我也承认这个理由很牵强。」梓琪一边说着,眼睛里一边冒着熊熊的怒火,「他要抓我我不管,毕竟他是个捕头,见到了奇怪的人不抓才不对呢。但可恨的是,那个人卑鄙非常。虽然看那人看上去一身正气的,但他竟耍些令人不齿的手段。堂堂捕头大人,竟然对一个小毛贼用上了□□,然后还趁人之危。即便他赢了我,那也是胜之不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