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的眼睛微眯,语气坚定:「走,我倒是要看看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这一次我定要将那人绳之以法。」
就为了上次那个没抓到的毛贼,以及他的一些家事,齐远已经好几天没怎么休息了。这一次他是抱着势必要抓到那人的心思,若是无法活捉,那就……杀之。
他也不想杀人,但大奸大恶之徒除外。
那个贼偷一身武艺,甚至还能逃过他的追踪,想必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若是轻易留他在民间,只怕不知有多少人会遭殃。
所以即便杀人,他这也是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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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和他的手下停在了陆家的大门口。
齐远指了指大门,问道:「就是这里?」
小捕快点头:「是的,长安城里就只有这一家姓陆的大户人家。」
「去敲门」齐远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这大户人家的少爷到底是有什么怪癖,竟做起了偷鸡摸狗的事情。还是这所谓大户人家,便全是靠着偷盗之财堆积出来的。」
管家听到敲门声便去开门,门一打开竟看到两个捕快在门外,心里顿时起了疑惑:「请问你们是来找谁的?」
「这里可是陆家?」齐远问道。
管家点头:「这里正是陆家。」
齐远拿出那块手帕问向管家:「这手帕可是你们陆家之物?」
管家接过手帕,狐疑地看了齐远一眼,又仔细看了看那条手帕,说道:「这确实是陆家之物,请问这位大人是从何而来?」而且这手帕上又为何沾了血?
这手帕只有陆家的人才有,然后就是安雅小姐,和那位暂住在陆家的齐霏小姐有,怎么会跑到这捕快的手里?莫非是安雅小姐惹事了?
管家在心里默默地把屎盆子很自然地泼向了安雅。
齐远把手帕收了起来:「这手帕牵扯到一桩案子,我们要先找到这手帕的主人确认才行,麻烦你去通报一下。」
管家一愣,心下不妙,赶紧问道:「案子?什么案子?」
「这就要等到我见了这家主人之后才能表明了,麻烦你去通报一声吧。」
管家上下打量着齐远,见这人的打扮以及气势确实像是捕快,应该不是骗子。总之,不管这人到底是不是骗子,他还是先去通报一下比较好。
管家一边往回跑,一边小声地念叨着:「安雅小祖宗这回又闯了什么祸啊?静安把捕快都招来了,可真是要命。她该不会偷了人家的东西,或是杀了谁家的鸡鸭吧?这可如何是好?」
「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管家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这下可是真出大事了。」
陆老爷微微蹙眉:「什么事?怎的如此慌张?」
「来……来人了。」
「谁来了?」
「门口来了两个捕快,府上的帕子……那帕子还沾了血……」管家语无伦次地说着。
陆夫人听得不明不白,于是便递给管家一杯茶:「先别着急,把气喘匀了再说。」
管家驴饮了一杯茶之后,这才继续说道:「有两个捕快找上门来了,并且手里还拿着咱们府上的帕子,那帕子上沾了血,他们还说那帕子牵扯到一桩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