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江米迢那一张臭嘴就要碰到她的唇,安雅一脚就朝着他的命根子踹去。江米迢反应迟缓,完全没有躲避,更是没有料到,就被她扎扎实实地踹了个正着。
江米迢弯着腰忍痛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安雅:「你这个贱人……竟然偷袭我!看我不让你好过!」
他一边说着,一边掐向她纤细的脖颈,刚要用力,他却已经被弹了出去。
安雅还没缓过神来,只是觉得身上的压力不见了,莫非是出现了奇迹?再一回过神来,哪是什么奇迹,分明是陆梓瑜蒙着面出现了。
这家伙出现得还真是时候,早一会儿也不出现,偏偏在这紧要关头才显出他的重要性。刚才她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就是不出现。瞧她出的这一头汗,还有早就已经软了的腿,真是被吓得够呛。
江米迢被陆梓瑜那一脚给踢飞了出去,直接扎扎实实地坐在了地上,骨头大概都要碎掉了。
「你是什么人?」江米迢在地上打了好久的滚,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蒙着脸的陆梓瑜。「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打我?」
江米迢不断地重复这五个字,也不知道这一摔他是不是也同时摔坏了脑子,还是他……原本就那么词穷。
陆梓瑜把衣服给安雅披上,转过头去看向江米迢,冷哼道:「你动了我的女人,我有什么理由不打你?」
「你的女人?她分明就是我的娘子!」江米迢话刚一说出口,再一看陆梓瑜和安雅之间那微妙的互动,顿时了解了许多。「你们之间有奸情!」
「话可不能说得这么难听,她本来就是我的娘子,何时变成你的了?」陆梓瑜冷笑了几声,「你的娘子该是齐霏,她可不是。你该不会连自己要娶谁都不知道吧?」
江米迢大喝一声:「是她和我拜的天地、进的洞房,她不是我的新娘,难道你才是?」
安雅瞬间搂住梓瑜的手臂,霸道地说道:「就算你男女通吃,那也不准你把你心思打到我男人的头上来,他可不是短袖。」
「你说什么?」江米迢不可思议地站了起来,拖着他那疼得不行的屁股和腰,像是老人一样蹒跚地站了起来。「你这个贱妇!才刚成亲,竟然就敢背着我红杏出墙?看我不打死你……」
「来啊,你打啊。」安雅丝毫不畏惧地仰着头,用下巴看着江米迢,「你要是敢打我,我男人就以一万倍的程度再从你身上找补回来。」
安雅一次又一次地以『我男人』这三个字来称呼陆梓瑜,让陆梓瑜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过虽然这种称呼听在外人耳朵里定会说安雅不知羞耻,但听在他本人的耳朵里还是蛮好听的,听到心里更是觉得温暖有余。
好吧,陆梓瑜想说……他很喜欢这个称呼。当然,这种称呼在私下没人的时候叫叫就还好,当着外人的面……最好还是不要。对他虽然没什么影响,但对于安雅的名声可是有极大负面影响的。
「听说齐家小姐温文尔雅,听话老实,怎会成了你这幅泼辣模样?」江米迢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眼睛微眯,「你不是齐霏?你是谁?」
「她是谁你管不着,而且我早就说过她不是齐霏了,是你自己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才反应过来,你怨得了谁?」陆梓瑜也懒得和这种人渣说太多,一把环过安雅的腰身,便要跳窗而逃。
「来人啊,有人抢婚了!」
江米迢意识到陆梓瑜的举动,立马大声喊人。虽然『抢婚』这两个字用得没那么恰当,但这些都无所谓,只要能叫来人,抓住这一对狗男女,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一会儿再说。但如果就这么让他们跑了,他们说不定都不知该去哪里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