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瑜心领神会地点头:「我知道,你放心吧。」
梓琪把安雅抱进屋,齐远见状也想要追上去,但却被梓瑜身手拦住。
「你拦我做什么?」齐远瞪着梓瑜,不满道。
「你不能进去。」梓瑜淡淡地说道。
「什么叫做我不能进去?我是齐霏的父亲。」
「但是你却亲手伤了他。你觉得作为一个父亲,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还有什么资格在这种时候进去探望?」梓瑜冷哼一声,「如果你是真的为了你的女儿好,那就更不该进去。难道你不怕你的出现会让齐霏的情绪更加激动,让她的伤势恶化吗?」
齐远无话可说,因为梓瑜说的都是事实。
齐霏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他在这个时候执意要进去,难免会让齐霏再受到刺激,这是他不想的。
「不要以为我今天放过了你们,就代表以后也不会再追究。」齐远收起手里的刀,难以掩饰的,他的手有些隐隐地颤抖。「这一次是因为霏霏受伤,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齐远说完这句话只是还有些担心地往里面的方向望了望,然后便转身负气离开。
在他走出去之前,梓瑜还不忘好心地提醒道:「奉劝你一句,与其在这边盯着没意义的所谓犯人,强迫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倒不如去盯着你那自以为很完美的女婿。你好歹是个堂堂捕头,不会连这些最基本、最肤浅的事情都查不出吧?若是连这些真相你都无法掌握,那你这个长安城的总捕头真是徒有虚名了。」
齐远的脚步一顿,然后便离开了。
陆梓瑜刚一转身,想要进去看看状况,就看到安雅晃着神走了出来,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小雅,你怎么了?齐霏那边的状况如何?」梓琪扶住安雅,生怕她一个晃神再撞了墙。
「霏霏没事了,现在梓琪在照顾她。」
「那你……」这又是为了什么?
安雅抬起手,把手里的东西给梓瑜看:「你看这个东西。」
梓琪接过安雅手上的银锁瞧了一阵子:「这不是你身上带着的那个银锁吗?我记得你小时候就说过,这个东西在你被你师父收养之前就已经有了,你还说这可能是你家人留给你的东西。怎么了?有问题吧?」
「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安雅从自己的袖口里拿出另一只和那银锁一模一样的银锁,「那个不是我的,这个才是我的。」
梓琪又结果另一只银锁看了许久,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两个东西是一样的。一个是你的,另一又是你从哪里找到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安雅极有可能找到家人了。
「我……我刚才帮齐霏清理伤口,需要宽衣,然后……我就发现了这个东西。」
梓瑜一惊:「什么?所以……这东西是……齐霏的?」
天呐,不会那么惨吧?
「这东西确实是齐霏的,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梓瑜冷静,再冷静:「现在光凭这个也没有办法下什么定论,也许这就只是一个普通的银锁,也许齐霏也是捡到或买到这东西的人。所以我想,不管现在我们心里有什么疑惑,还是等到齐霏醒来之后再验证吧,我们都不要胡思乱想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