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家唯一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就是梓瑜的房间。这些人不太了解状况,只知道哪里人少就躲去哪里,但却不知道,最安全的地方有可能最危险。
如果把他们形容成耗子的话,那毫无疑问,陆梓瑜便是一只狼,他们一旦触到了他的底线……结果可想而知。
好在之前梓瑜虽然发现了什么,但却懒得管,现在……他们怕是没那么好运,更何况还带着江米迢那样一个棒槌似的累赘。
自寻死路!
「这是什么地方?」江米迢小声地问道。
「属下也不知,但此处却最不易被发现。这里即便是白天,都极少有人会过来。」
「什么?」江米迢打了个哆嗦,「没有人来这里,是不是因为这个地方……」
话只说了一半,江米迢就不敢再说下去。一是怕自己乌鸦嘴,而是怕万一真有什么,他再招惹到,那就惨了。
「主子,那接下来……」
江米迢突然想起自己来这里是有正事要做,赶忙皱起眉头:「你们几个怎么还都杵在这里不动?你们不是知道齐霏在哪里吗?还不快去找。」
「那主子您……」
「我走不动了,要歇一歇。你们去抓人,我就留在这里等你们,快去快去。」
其实既然他也做不了什么事,又会给大家添麻烦,那他何必要来这么一趟?难不成就是为了给他的属下们添麻烦?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主子。
第43章 险被非礼
既然要涮一涮耗子,那即便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也不能这么快就让他们落网。
总要让他们多转几圈,增强些信心之后再行动,这才有意思。
陆梓瑜一直很腹黑,只是之前他很低调,所以这一面一直都不被人所知。
但不知道不代表没有。
于是,明明知道外面闲杂人等有很多,陆梓瑜仍旧躺在床上眯着眼假寐,似乎打算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出现。
这就叫做……守株待兔?
他的属下都听他的吩咐去偷人了,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反倒显得寂寥了几分。
若是平时的这个时候,他应该正躺在床上,温香暖玉搂在怀里,惬意得很。但他现在呢?温香暖玉没有,冷风倒是要多少有多少,真是丧气。
一想到此,他就越想赶快抓到齐霏,然后狠狠地□□她,好把他这几天受的罪都补回来,绝对不能白白受罪。
环视周围,原以为这只是一处偏僻的地方,没想到竟还有房间,倒更像是个院落。
虽然他不知道这里为什么都没人来,但在外面这种冷风十足的情况下,他觉得不管里面有什么情况,至少还能避避风,总比他在这里被风吹得直颤要好得多。
于是江米迢贼眉鼠眼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确定没人之后,这才随机地选定了一个房间,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开门,进去,关门。
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他做起来还真是顺畅得很。想来,他平时应该没少以这种方式进人家姑娘的房间,然后做一些恶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