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子熙足足候了一个时辰,茶都换了几壶,才等到两人从包间里出来。
一路到了皇宫门口,看着那高高的宫墙,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那一夜。
柳菲儿尚好,君不染的回忆必定不太美妙,可以感觉出他周身温度都降了几分,跟在一旁的林子熙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哆嗦。
柳菲儿见状拉住了君不染的手,而他回了个无事的笑容。
两人一路无阻地进了后宫,只见宫殿之上,一袭凤袍的女子高高在上端坐于金榻之上,脸上全是上位者的威仪,再寻不见当初的一丝温婉。
“两位别来无恙?”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率先开了金口。
“娘娘不如开门见山。”柳菲儿对这皇宫全无好感,一刻也不想多待。
陆云曦闻言嘴角轻扯,道:“柳妹妹怎的脾气见长,当初可不是如此。”
却是君不染接过了话:“太后有什么话就请直说,我家娘子如何自有我担待,不劳费心。”
“君公子还是如此不苟言笑,也难怪了。”
陆云曦说着站起身来,一边缓步走下台阶,一边说,“哀家有话同君公子相商,不知柳妹妹可否外面等候。”
柳菲儿想都没想就拒了:“娘娘何必如此麻烦,夫君回头再和我讲,岂不多此一举。”
陆云曦笑笑说:“自然是有些话不适合你听,想必你夫君也是如此认为的,君公子以为如何?”
君不染嗤笑一声:“若是太后要说说与你表兄镇国公的不轨之事,娘子确实不适合听,但君某也不愿污了耳朵,余下君某能听的,娘子自然也听得。”
“你……”陆云曦惊愕地看着君不染,却说不出接下去的话。
柳菲儿也是第一次听说,同样吃了一惊:“你说的是真的?”
君不染看着陆云曦轻勾嘴角:“原本只是猜测,现在确定了。”
这话再次换来陆云曦的惊怒:“你该死!”
君不染却说:“太后此言差矣,该死的总是不死,不该死的却也死了,然否?”
君不染的话触动了陆云曦的痛处,她有些失态的怒吼道:“你果然有问题,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为何要出现?”
“太后不是早已知晓?”君不染拉过柳菲儿道,“我的目的自然是找我娘子。”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可惜太后步步为营算计太过了。”
“一派胡言!”陆云曦一甩袍袖,指着君不染却对着柳菲儿说,“你可知他根本就在骗你,他的一切都是伪装的,包括身份和权势,都是冒充别人得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