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必担心,这在家里能有什么事,左不过是丫鬟打碎了物件之类。”柳菲儿说完又坐下来端起了茶盏。只是话虽这么说,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就怕自己高估了某人。
不过片刻,却见管家匆匆赶来,后面还跟着君不染。
柳菲儿看到柳夫人面色一僵,然后管家的话更是让她差点气晕过去。
“回禀夫人,少爷……少爷他将小姐带回来的丫鬟……给睡了。”管家艰难地说完了话。
“这个孽障!”柳夫人一听这话,立马捂住了胸口,大约是气得不行。
刚才谈话间,柳夫人说过柳应文相好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个四品官员家的女儿,如今柳夫人怕是担心这事传到对方耳中黄了亲事。
柳夫人缓了口气,有些迁怒地对着君不染责问道:“怎么回事,应文怎么会去了你的房间?”
柳菲儿走上一步,抢在君不染之前开了口:“母亲这话是何意?莫非这人换了夫君就对了?”
柳夫人被堵了话头,却又不甘心道:“你好端端带那些丫鬟回来做什么?平日里也不好好管教她们吗?”
柳菲儿都要被气笑了:“母亲这话可是不公极了,这丫鬟是您塞给我的,如何行事也是您教的,这个罪名我可背不起。”说完这话她也不看柳夫人,转身就往外走。
“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嫁了人就以为翅膀硬了啊!”柳夫人怒道。
柳菲儿弯起嘴角自嘲一笑,转身反问:“母亲想要我的命时,又可曾想过我是您的女儿?”
柳夫人闻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
“我怎么会知道吗?”柳菲儿勾勾嘴角,转身对着君不染说,“我要走了,你走不走。”
君不染眉目带笑地回道:“娘子到哪,为夫就到哪。”
柳菲儿一路不歇径直出了柳家,直到坐上马车,才用疑惑的目光看向随后跟上的君不染。
君不染往她旁边一坐,先是吩咐青衣出发,随后才慢慢道出原委。
原来,他先时确实被送到了那间屋里,随后有人送上了醒酒汤。他本就只有三分醉意,醒酒汤用不用都无所谓,但那时他正好有些口渴,就喝了一口。喝完就觉出了不对,汤里下了烈性的某药,于是他索性又喝了几口,接着继续装醉。
等到下人一走,他就和柳应文换了个房间,顺便在房里留了点香料,之后的事情他也只是听说,下人听到动静进去查看时,发现柳应文同两个丫鬟滚做了一团……
“他们就一点不考虑我的感受吗?”柳菲儿还是有些难过,受那些记忆影响,她确实把对方当作了亲人,虽然后来知道他们想害她,这份亲情也淡了,但她原本只想渐渐淡了往来,并没有想过要撕破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