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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著是宗室子輕薄美婦人,往深里查探,竟是雙方勾結,私放印子錢,利益劃分不均鬧出來的。

朝廷向來嚴禁高利放貸,一邊是宗室,一邊是世族,真要往下挖,拔出蘿蔔帶出泥,也不知道牽扯幾何。

岑硯嗤笑:「還真得我來辦。」

上京大家族枝繁葉茂,誰和誰都是拐著彎兒的親戚,這門生意做得範圍甚廣,利潤又豐厚,還靜悄悄的沒鬧出過一絲動靜,光是一家世族,必定是遮掩不住,也吃不下的。

若非他這種外來人,全然不會牽扯其中的,誰拿著不多思量思量,考慮考慮。

「行了,喊司直與寺正都來,寫摺子,上報陛下吧。」

這事干係甚大,怎麼查,查多深,只有皇帝發話了。

不到一個時辰,摺子便寫好了,密封后,交予了徐四,連夜回京上報。

如此,岑硯也終於短暫地閒了下來。

用晚飯的時候,岑硯想到什麼,問柳七:「春闈開考了嗎?」

柳七恭敬:「昨日開始的。」

「昨天啊……」

柳七壓低了聲音,「莊家大少爺、二少爺早就報了名,是要考的。」

岑硯面上看不出個究竟,沒有駁斥柳七,卻也沒有再接話。

就這樣用完了飯,放了筷子,出門消食的途中,瞧見不少馬車經過,柳七:「應當是本地富戶,送學子趕考的馬車回來了。」

岑硯點了點頭。

驀然提起,「是不是該去大慈寺了?」

自老王爺故去後,岑硯便在京外大慈寺為其供了一盞長明燈,每兩三個月去一趟,拜一拜,再親手加些油。

「距上一次去,已有兩月又六日了。」

「那剛好回京的時候,去看看。」

柳七記下了。

*

貢院裡頭三天還尚能忍受,第二場考試過後,莊冬卿出來面色已然有些發白。

短暫的休整一夜,再進最後一場考試,考到一半莊冬卿就難受極了,說不上來的,身體哪哪兒都不舒服。

好在知道原身身子骨不行,帶的衣物都是厚實的,不舒服歸不舒服,倒是不至於受寒。

等這場考完,春闈結束,莊冬卿離開貢院的時候,人都是飄的。

九天六夜沒洗澡,也快要餿了。

夫人和媽媽們簇擁著大少爺走了。

莊冬卿被六福摻著回了院子,在腳踏上躺了會兒(嫌棄身上髒,不肯上床),吩咐六福備水,他要洗澡。

六福眼裡,自打莊冬卿高燒過後,洗澡的頻率就變高了,格外不能忍受不潔,考試前就叮囑過,第二場考完後,莊冬卿其實就很想洗了,奈何實在是連休息的時間都不夠,最終還是被六福勸著好好睡了一夜。

全都考完,便是一刻也不能忍了。

莊家發的月錢不多,吃食也算不上好,但就用熱水這點,倒是沒虧待過莊冬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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