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冬卿摳手,有點不好意思,「如果,我是說如果……」
岑硯坐端正了些,肅容以待。
莊冬卿試探著,用餘光去瞥岑硯道:「每個月還能給我發點月錢零花,那,那就更好了。」
「……」
莊冬卿偷瞄人的神態很靈動,與剛才木愣愣的樣子截然不同,那雙眼睛仿佛都瞬間有了光彩。
他是真的期待。
岑硯並二指壓了壓眉心。
額角跳得更歡了些。
「我以為你上門,是為了莊家的事?」
這話像是點醒了莊冬卿,只見少年的臉飛快地皺巴了下,恍然道:「哦,那、那確實也是原因之一,王爺您總不能,看著自己孩子落到賤籍吧?」
「……理由不錯。」
驀的叩門聲傳來。
柳七帶著趙爺,已經在門外恭候了。
岑硯長出了口氣,腦子好似也被莊冬卿攪得亂七八糟。
定了定神,招手,讓他們進來。
*
趙爺把過脈,細細問過。
確認,莊冬卿是壬族男子,也確乎有了。
廣月台在一起的那晚,時間也符合推測出來的同房日期。
「這樣就能確定了?」柳七緊張,暈頭問了句。
問得莊冬卿也緊張了,「不然呢?」
岑硯倒是平靜:「他從廣月台回去發了高熱,在床上躺了十來日,如果這時候還能幹些什麼,那我倒是一定要把這等奇人留下來的。」
莊冬卿:「……」
柳七:「……」
莊冬卿小聲:「生下來就知道了,他很像你,特別聰明的。」
岑硯面無表情:「那豈不是一點都不像你?」
莊冬卿:「?」
不是,這是內涵他吧,這是吧?!
在莊冬卿瞪大眼的注視下,岑硯壓了壓煩躁,只讓柳七先帶人下去。
莊冬卿知道他們這是要商議了,走得也乖覺。
人離開後,趙爺才道:「我總覺得小少爺的脈不對。」
迎上岑硯的視線,趕緊糾正,「有關孩子的肯定沒問題,我說的是他身體,底子虛,需要好好調理就不說了,總覺得,還有哪兒不太對。」
「底子虛?」
「嗯,氣血不足,身子弱,食補就可以了。」
想到莊冬卿再度瘦削了的臉龐,岑硯垂目,沒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