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冬卿在院子裡再度擺開了躺椅,泡茶賞景,閒坐看花。
柳七在主殿忙碌,不停與仆傭吩咐著什麼,行宮宮殿不大,莊冬卿能看到柳七,柳七視線也能瞧見莊冬卿。
中途過來了兩趟,給莊冬卿更新了下外間的動態。
一說三皇子傷到了骨頭,正完骨需要靜養,行宮依山而建,上下不便,且現在情況也混亂,為了方便他好生休養,禁軍已先行將他送下了山。
二是獵熊的進度,還在搜捕中,獵場裡貴人們都暫時撤了出來。
三是岑硯帶回的口信,讓他們留在殿裡,一切聽柳七安排,如非必須不要出門。
莊冬卿:「所以,見到熊了嗎?」
柳七:「消息沒有那麼精準,晚間主子回來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莊冬卿點頭。
「對了,」莊冬卿問,「我見門口還有送餐的宮人,他們在獵場,能用上飯嗎?」
柳七精細:「午間已經著人給送了餐,禁軍不清楚,王府的人都吃的我們廚房的東西,不會餓著的。」
莊冬卿再度點頭,「那就好,別空著肚子忙活。」多累啊那樣。
「王府的人都是跟過行軍的,省得的。」
這一等,便至暮色四合,才將岑硯一行人等回來。
各個面色疲憊,想來是忙了一天。
下午岑硯帶隊深入了獵場,走得又遠又偏,王府送餐的人沒找到,回來的時候都餓著肚子,柳七讓人在院子裡擺開桌子,回來了也不講究那許多,岑硯與郝三徐四,還有王府一干護衛,都坐在院子裡用飯。
仆傭忙著上菜,柳七給他們倒水,人多有點走不開,莊冬卿剛好接了一下,將岑硯還有郝三的杯子放下。
岑硯端著碗,順著那手看了莊冬卿一眼。
莊冬卿沒察覺,剛好自己順手,遍將一排人的茶水都接了下,放到各自面前。
用完飯,才說上話。
關於熊,岑硯是沒見到,但下午又傷了一隊禁衛,壞消息,也傷了統領。
柳七:「這麼湊巧?」
早上重傷一位統領,下午又傷了一位,讓人想不多心,都不能夠。
岑硯點了點頭,「聖上大怒,下旨讓加派人手,明天繼續搜查,勢必撲殺黑熊。」
「但是……」
想到點什麼,也沒有說明白,只道:「明日我請命,看能不能將王府的親兵調來。」
次日請命,帝未允。
岑硯轉而主動請求統領部分禁衛,護衛聖駕周全。
皇帝還是沒應,以此次出來是放鬆,不忍岑硯勞累為由,駁了。
打熊持續了三天,最後由一隊禁衛發現,重傷了熊,沒打死,但是將其逼出了獵場外,作為收尾。
為保周全,獵場連夜拉起了圍網,徹底圈死狩獵範圍,周邊又再次加派了禁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