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來,清晨的日光和煦,莊冬卿曬得很舒適,抓起糖瓜子,給六福一把,再給柳七一把,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莊冬卿吃零嘴。
護衛們分散開來,井然有序,有的去遠一些的地方打野`雞野兔,有的則是純粹地四散站位,充當隊伍的第一防線。
莊冬卿:「既然大家都在獵場,那中午一起烤肉吃嗎?」
柳七也不確定,只說:「我差人去問問。」
他們還是帶了三匹馬的,不多,因為馬匹並不是充當狩獵的工具,而是遇到了突發情況跑路的坐騎,主打一個有就行。
這早上莊冬卿看著護衛打到了兩隻野兔,幾隻野雞,夠他們一行人吃了。
去詢問的護衛回來,還帶來了岑硯他們獵的鹿和大雁野兔,一合計,很豐盛了。
「主子他們去了圍場周邊,一會兒過來。」
柳七揚了揚眉,卻沒說什麼,一般這種突然的行動,料想是發現了什麼異樣,過去查看的。
去獵場邊上取烤架的人回來,他們就在獵場外圍起火,烤肉,也不出去。
有人出獵場路過他們,一問是定西王府的人,想說些什麼也咽了下去,走了。
等肉香四溢,快要烤好的時候,岑硯一行人騎馬出現,全速行來,轉眼便到了眼前,馬匹高大,跑動間肌肉線條流暢,鬃毛在陽光下奕奕生輝,絕佳力與美的結合,莊冬卿一時間有些看迷了,站起了身。
幾乎是快要貼著一行人勒的馬,前馬蹄高高揚起,帶起塵土,莊冬卿覺得真是帥氣。
岑硯翻身下馬,剛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莊冬卿的目光並不聚焦在自己身上。
跟著轉頭過去,岑硯:「你在看馬?」
莊冬卿這才回神,看到岑硯,「哦哦,是。」
想了想,真心實意道:「好帥啊,這得訓很久吧?」
岑硯還沒答,背後的郝三笑道:「小少爺你下次走遠點,靠太近了小心被踢到。」
莊冬卿卻道:「不會,王爺控馬很好的。」
岑硯揚了揚眉,沒出口的告誡又咽了下去,轉而道:「換了別人千萬不要靠這麼近。」
莊冬卿點頭,「我知道的,又不傻。」
對後半句岑硯存疑,但陽光閃耀,莊冬卿的眸子也亮晶晶的,見他期待的神色不褪,岑硯:「想摸一下嗎?」
「可,可以嗎?」莊冬卿有點興奮,但仍舊克制著,「但好像誰訓的馬認誰,它不會喜歡我摸吧?」
「我帶你就行。」
「哦哦哦。」
莊冬卿真的摸到了馬,真的馬,打著響鼻的戰馬。
莊冬卿激動,連著擼了好幾下,都是輕輕的,生怕馬不高興了。
岑硯見他注意力全在馬上,自己渾然淪為了陪襯,好笑:「喜歡動物?」
「嗯,都挺喜歡的,但要養的話,爬寵不考慮。」
「什麼是爬寵?」
「蛇、蜥蜴、守宮,還有蜘蛛一類的吧,只能欣賞。」
岑硯奇怪:「倒是從來沒聽說有人養這些……」
莊冬卿反駁,「怎麼沒有,南疆那邊養的蠱蟲不就多是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