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斷了下,也是聖駕方向,柳七當機立斷:「走,上山路。」
侍衛領命。
說完,一行人的步伐都不一樣了,莊冬卿性格再大條,在這種氛圍的影響下,也意識到了什麼,一言不發,先緊著體力趕路。
其實他們今日路線很偏,走得也夠遠,但還未入山,便聽到了一陣馬蹄聲紛至沓來。
柳七腳步一頓,護衛們緊握刀柄,等看到來人露了頭,確認不是岑硯一行。
柳七:「拉弓。」
「射——」
如雨的箭簇發出,瞬間前行而來的人倒地一大片。
莊冬卿看到好多箭徑直地穿透了人眼窩,刷的一下,扎到了腦子裡,面色微變,但強壓著,讓自己鎮定。
不愧是精兵,第一波人很快都被解決了。
柳七帶著他們繼續往山上走,莊冬卿問了一句,得到是望山方向的答案,心定了定。
柳七怕他驚慌,卻沒想到關鍵時刻,莊冬卿極為乖覺,縱然有些發抖,但他怎麼說就怎麼做,絕不提有的沒的建議。
為了最大程度保存體力,後面的路,莊冬卿都坐在馬上,柳七沒上馬,但是一位護衛和背著背包的六福也在他的指示下,上了馬。
第二波人趕到的時候,他們有了損傷。
柳七:「這是瞧准了,要拿王府的人,繼續,走。」
幾次決定都極為果斷,幾乎快要到了山腳下,才再次聽到馬蹄聲。
柳七知道他們是要什麼,但東西並不在他們這撥人里,心中擔憂岑硯,卻仍舊理智地做著決定。
這一次,柳七讓莊冬卿六福與輪換上馬的那兩個護衛先走。
他們留在原地。
「肯定還有第三撥人,上了山就不方便施展了,莊公子你先走,我們斷後。」
莊冬卿只問了一句:「你不來嗎?」
柳七搖頭:「我體力並不好,跟著你們也只能是拖累,留在這兒我能做更多,我們帶的東西也還沒有用上,是要莊少爺你離開後,才能施展得開的。」
莊冬卿有些不舍,仍舊點了頭。
柳七這下真的覺得他不錯了。
定定看了眼莊冬卿,交代那兩個護衛,「仔細照顧好小少爺,去吧。」
兩位護衛領命。
上了山,莊冬卿很快明白了柳七的意思。
看著山腳下升起的濃白煙霧,護衛解釋道:「柳主管用毒了。」
莊冬卿想了想自己目前的情況,確實需要他離開,柳七才敢放。
「小少爺不必擔憂他們,人齊了才是目標,分散開來,隨便找個野地兒貓著,他們各自都有保命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