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他就不想攪合了。
垂目,這些思量岑硯也不說,繼續道:「我腿被咬傷後,以為必死無疑,驅馬逃離,郝三為我打掩護,馬途中中毒身亡,封地的虎符卻不能被歹人所奪……」
若是封地的親兵動了,那只怕是要以為他有不臣之心。
「看到河面上飄了身亡的禁衛,我索性入了水,遊了一段距離,水流湍急,後續神志不清,就被河水帶著走……再往後,就碰到你們了。」
「至於李央,分開的時候是同陛下一道的。」
莊冬卿:「哦。」
「也不知道柳七郝三徐四,現下都如何了……」
岑硯卻放心,「只要不在獵場裡中埋伏,應當無事。」
莊冬卿:「嗯,但願!」
*
晚飯做了魚,莊冬卿吃得格外享受。
晚間六福給他燒熱水,洗澡,莊冬卿就乖乖等著。
洗完回來六福給他絞頭髮,莊冬卿趴床頭任由六福施為。
聞著屋子裡,由莊冬卿帶入的乾淨皂角味,岑硯一時間有些分不清,他們究竟是在逃難,還是度假。
靜靜看著莊冬卿,許是也留意到了他的目光,莊冬卿迷濛中睜開眼,問他:「怎麼了?」
「王爺也想洗澡嗎?」
不待岑硯開口,莊冬卿自問自答,「不可以哦,身上的傷口剛結痂呢。」
「但是擦身是行的,還有水。」
岑硯:「……」
倒是沒這個想法。
但莊冬卿一提,岑硯便覺得身上發癢了。
除了第一日莊冬卿幫他擦過身,之後為了養病考慮,他都沒碰過水的。
岑硯站了起來,「可以,我去擦擦。」
「需要幫忙嗎?」
「不必。」
「好的。」莊冬卿求之不得。
語氣歡快得讓岑硯為之側目。
好好清潔了一番,花了些功夫,嫌髒,頭髮也拆了洗,自己洗。
領過軍,也打過仗,只要能動彈,岑硯生活方便是不需人擔心的,能照顧好自己。
再回屋,等著頭髮乾的莊冬卿已經閉上了眼。
摸了摸他頭髮,已然幹了,岑硯伸手推莊冬卿,「醒醒,別在這兒,上床去睡。」
推搡了兩下,見人不應,又輕輕拍了拍莊冬卿的臉頰。
困頓著睜開眼,莊冬卿滿臉迷惑。
下一刻,岑硯便知道了為何,因為他聽見莊冬卿含糊的聲音道:「你為什麼又變香了?」
岑硯一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