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的時候,岑硯也記得清楚,因為並不是他想結束。
是莊冬卿整個人都埋到了被子裡,挖都挖不出來。
但若是要說他是真心的,當時岑硯不太信,因為莊冬卿埋到了被子裡,只顧著他的腦袋,把腦袋蒙住了,便是埋好了。
渾然不管剩下的,
塌腰,翹……
岑硯深深吸氣,想了這麼多,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可只這麼一瞬間,他人便也熱了。
倏爾手臂上一點柔軟觸感,莊冬卿喃喃:「真的好香哦。」
啪嗒。
有冰涼貼上頰面,莊冬卿用臉頰去蹭。
岑硯理智的弦崩斷。
視野中,那飽滿的唇幾乎要把他的手串含進去了。
深吸口氣,下一刻,一把撈起莊冬卿,徑直抱出了屋。
到了屋外,在大顛簸的起伏里,莊冬卿理智才有了回歸的模樣,發出一個懵懂的音節:「啊?」
岑硯放下人,半抱著莊冬卿,掰著他下巴,將他頭扭到一邊。
至少不能貼到自己衣服上。
「醒醒!」
岑硯嚴肅。
夜風流動,外間的空氣比室內的,清新許多,配合著夜晚稍低的溫度,莊冬卿緩緩回了神,搖頭,不解:「我腦子怎麼這麼……暈?」
岑硯:「能站起來嗎?」
這才意識到自己倚靠著岑硯,幾乎是被他抱在懷裡,莊冬卿連忙想鬆手,但岑硯沒讓,他一放,岑硯的手抓握了上來,有力地穩住了他搖晃的身形。
「站穩再松,慢點。」
「哦哦哦。」
莊冬卿腦子暈乎。
「主子,是有……」
一個護衛聽到動靜出來,看到兩人近乎抱在一起,一愣。
下一刻,岑硯呵斥:「回去,別過來。」
「是。」
命令的口吻一下,身體比腦子反應得快,護衛幾步進了屋,進屋之後,咂摸到了點什麼,不敢說話,老實蹲在屋子裡了。
而屋外,換過幾次氣的莊冬卿,短促的呼吸得到了改善,渾身的熱度,也緩緩降了下去。
莊冬卿不理解,扶額,身體也變得很奇怪,總覺得……熱血沸騰的。
有什麼在皮膚下涌動。
「我怎麼了嗎?」莊冬卿困惑。
岑硯只道:「再站會兒,透透氣,緩一緩。」
「……哦。」
岑硯這樣說,莊冬卿便聽著,果然,身體裡不受控的感覺隨著他的呼吸,又慢慢被壓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