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三哽咽:「柳七說得對,老王爺將主子交予我等, 是我等護衛不周,才使得主子困頓於此, 屬下無能!」
徐四:「只要主子無礙,那萬事便好。」
柳七私心裡還是擔憂岑硯身體的, 哪怕在門口已經問過那兩個護衛, 但也只是短短的一兩句, 到底需要自己親自確認:「您身上的蛇毒……」
一言點醒了郝三與徐四,頃刻間,三雙憂慮的眼睛都望著岑硯。
岑硯:「命大,已經無礙了。」
柳七長舒了口氣,硬繃著直挺了一路的肩背,終於鬆散了下來。
一時間,主僕幾人將近來各自的情形細細分說。
而房內。
莊冬卿醒了。
徹底的,醒了。
很難說是自然醒,還是嚇醒的。
剛爬起來迷迷糊糊的,感覺身邊少了什麼,伸手去摸,只有一片床單,莊冬卿想不起來,便不想了,叫了六福。
等坐起來,莊冬卿看到自己床上有兩個枕頭,懵了。
腦迴路在短暫的短路過後,再度通暢。
半夜,翻來覆去,發熱……
自己,岑硯,吻……深吻……舌`吻……
自己被握著……被那長指……
啊啊啊啊啊都是些什麼!
莊冬卿寧可自己記不起來!
瘋了!
這是夢吧這是夢吧這是夢……
「少爺,你醒啦~」
「咦,怎麼……床上這是王爺的枕頭吧?」
六福進門,一把拿起另一個枕頭。
莊冬卿覺得六福手上抓住的不是枕頭,而是世界爆炸器。
按住的那一瞬,轟隆隆,他的世界炸裂了!
「是王爺的。」六福還分辨了下,他近來給他們打理生活,這屋子裡的一針一線都是識得的。
六福自然而然地拍了拍枕頭,放回了岑硯床上。
放、回、了、岑、硯、床、上……
莊冬卿二次爆炸。
六福一轉過身,看向莊冬卿,愣了。
「少爺你……你……」
剛說了幾個字,便不敢再發聲。
無他,剛轉過來,莊冬卿只是臉有些紅,就他說了這麼幾個字的功夫,莊冬卿的臉肉眼可見地紅透了,像是被煮熟一般。
六福一時間心內忐忑,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話沒說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