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爺:「果然。」
岑硯不解。
趙爺斟酌了一陣,低聲道:「回府先問問小少爺的意思吧,看他還要喝藥施針與否,如果他同意,那也可以試試,不過……」
「不過?」
趙爺:「之前一直施針喝藥,但我感覺小少爺脈象變化並不大,今天小少爺的脈象卻有了明顯的不同,恐怕……施針喝藥並不能真正的拔出毒素。」
之前趙爺反覆說過這毒邪性。
聽得無用,岑硯也並不意外。
趙爺小心翼翼道:「小少爺的情況特殊,現在也不能下猛藥拔毒,如若壓制不住……」
說到最後不由去瞥岑硯,岑硯這次接過了話,「那我過去便是。」
趙爺心中一喜,面上卻不展現出來,只道:「那一切便待回府再看。」
「可。」
*
收拾好東西,柳七給了東家兩錠金子當做酬謝。
岑硯與莊冬卿都換了身乾淨衣服,王府馬車骨碌碌出發。
在屋子裡只顧著羞恥和尷尬了,出了門,見了柳七與王府眾人,莊冬卿敏銳地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同,自己的那些小情緒便淡了。
沒工夫問,但六福收集消息向來拿手。
上馬車之前,莊冬卿已經從六福那裡得知了王府此次的傷亡,與上京目前攻訐構陷王府的流言蜚語。
莊冬卿也開始擔憂。
他又是個什麼事都寫在臉上的。
走出去沒一段路,岑硯便問他:「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糾結片刻,莊冬卿如實問道:「現在我們可以回京嗎?」
如果他沒記錯,前兩天岑硯是準備在村子裡再待幾天的,恐怕他當時就已經料准了上京眼下的形勢。
岑硯看了他一陣,卻問:「你擔心我?」
「有,有點。」
身體還沒好透呢,回去又不知道是什麼腥風血雨。
聞言,岑硯露出了個淺笑,這才回答道:「可以回去。」
「只不過晚點回省力,早些回去,就得有早些的對策了。」
岑硯也沒有說很明白,話頭一拐,又道:「哦對,早些回去只有委屈你先留在府里,帶六福去酒樓吃飯的事兒,得晚幾天了。」
莊冬卿不太懂。
但見岑硯心有成算,提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去,一知半解地點了點頭。
岑硯有數就行,他信任岑硯就可以了。
「吃鮮花餅嗎,柳七給你帶了些?」
岑硯話落,柳七連忙把抽屜里放的餅拿了出來。
玫瑰香氣散發到空氣中,莊冬卿不禁吸了吸鼻子,覺得不該吃,但又有些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