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頭進得內間,見到莊冬卿模樣,柳七也是一愣。
頓時手足無措道,「怎麼了這是?小少爺還好吧?」
「哭了嗎?無事的,怪我,怪我,我尋思著小少爺碰不上,便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有先行告知……」
莊冬卿搖頭。
剛才說不出來話,緩了一陣,這才好了些,開口道:「不關你的事。」
「我,我知道沒事的。」
帶著哭腔,還抽了下。
岑硯遲疑:「那你……」
莊冬卿又抽了抽鼻子,真心實意道:「柳主管演得實在是太好了,不小心代入了。」
「嗚,看著也太慘了。」
說著,還抹了抹眼睛,回味了下,確定,真的是越想越慘!
郝三:「……」
柳七:「……」
岑硯:「……」
岑硯哭笑不得,按了按眉心:「懂了,當戲看了。」
第37章 紅線
對莊冬卿的擔憂放下, 三人都鬆了口氣。
定下心來,柳七這才想到別的,趕緊上前, 「主子你怎麼醒了, 頭還暈嗎, 歇歇吧。」
柳七這麼一說,莊冬卿也才留意到岑硯同他說話的聲音有些發飄,再看岑硯臉色,一時摸不准怎麼了, 也趕緊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 不給大家添亂。
岑硯:「哭得太吵, 醒了。」
柳七:「……」
柳七:「那我下次請他們去外間。」
岑硯閉了閉眼, 疲憊道:「不必了,哪有什麼下次。」
這種事幾年都遇不到一次, 也沒法提前預備什麼,隨機應變便好。
柳七隻應是。
又將馮公公與太醫院的後續反應,一一稟報了。
等他們說完, 估量著差不多了, 莊冬卿才低聲開口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岑硯:「扶我坐起來吧,慢慢同你說。」
「哦。」
柳七剛動,便見就近的莊冬卿將岑硯扶坐了起來, 柳七腳步一頓,又轉身出去, 端了茶壺水杯進來,摻好遞給兩人。
複雜倒是不複雜, 就是莊冬卿見到的情況, 在裝病。
但……也不能全然說是裝, 因為身體的各種反應,不是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