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片刻,盛武帝緩緩提道,「毒解了的事,給封地去了消息嗎,別讓你母妃擔憂。」
「準備待大好了,再報往封地。」
盛武帝卻道:「可你母妃已經知曉了。」
岑硯微微擰眉,便聽得盛武帝一派慈藹道:「前兩日你母妃上書,說遠在封地,無法看顧,終日憂心,便尋思著,想請朕為你挑選一王妃,身邊也好有人照顧。」
岑硯只恭敬低著頭。
盛武帝:「哦對,還是兩份摺子,你母妃寫了一份,你三弟的生母,陶太妃也寫了一份,希望你能早日成親,為王府開枝散葉。」
聞言,岑硯緩緩抬眼。
「阿硯以為呢?」盛武帝笑問。
岑硯也笑,「有勞母妃和太妃掛念,是臣的不是。」
笑意卻不及眼底。
「這麼些年了,也是朕耽誤了你,說起來,阿硯可有中意的女子?」
慢了半拍,岑硯才緩緩開口,作答。
*
岑硯走了沒多久,封地的傳信便進了王府。
莊冬卿心神不寧地在花園裡逛,不知道老皇帝召見岑硯會不會有事,靜不下來,索性起身走動走動。
不多時,便在花園撞見了腳步匆匆的柳七。
喊了聲沒應,莊冬卿左右無事,跟上了柳七的步伐,想看看又怎麼了。
不成想一路跟到了正門,見到了柳七拆信。
莊冬卿剛靠見,便見讀信的柳七陡然面色大變,喃喃道:「壞了!」
莊冬卿:「?」
柳七抬頭,這才發現了跟了他一路的莊冬卿,「小少爺?您怎的在此?」
「花園裡見了你,沒叫應,見柳主管神色匆匆,便想著跟來看看,沒想到……」視線緩緩落到了信封之上,莊冬卿遲疑,「出了什麼事嗎?」
柳七張口欲言,想到什麼,警惕環視一圈,又咽了下去。
只說:「小少爺若是想知道,便同我來吧。」
「哦哦。」
這一跟,就跟進了西廂的書房,莊冬卿:「我進來會不會不好?」
尤其這個時間岑硯還不在王府。
柳七也不提防他,「不妨事的。」
「小少爺先坐。」
莊冬卿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下。
柳七這才又快速讀了一遍信,看完,嘆了口氣,又去書桌上找今日的消息,尋到,果然來得遲,岑硯離開的時候,還沒擺上桌。
柳七拆開了,看罷,腦仁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