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父母怎樣,在他們眼中,都是最了不起的人。」
「小孩子都是很簡單純粹的,好好對待他們,他們就會回饋你自己全部的愛意。」
「等他出生了,他會和愛我一般,也愛著你的。」
手下是莊冬卿的小腹。
岑硯失語。
去看莊冬卿,只見他滿眼誠摯。
竟是不曾騙他。
這個回答,也確實比起鬨騙他,來得更為動人。
岑硯心間莫名酸澀,軟成了一片。
「你是從來不會騙人嗎?」
話題跳轉得太快,莊冬卿懵了下,才不好意思道:「怎麼可能……」
「我之前就騙過夫人拿銀子疏通關係啊……」
其實全都自己存了下來。
話沒說完,岑硯吻了上來。
不算快,給了他反應時間,莊冬卿沒有躲。
交疊的手翻轉,順著莊冬卿的手腕往上撫。
略略動了下,裹著的被子便滑落了下去。
等分開,莊冬卿喘著換氣,感覺光線再度暗淡,這才發現,他從床沿被推到了內側。
背後是牆壁,也不可能再退了。
岑硯輕吻他鼻樑,人也跟著上了床。
莊冬卿惴惴去瞧對方,再次被吻住。
驀的,感覺手也伸了進來,莊冬卿顫了一下。
「我還香嗎?」
岑硯低低問他,看不清神情,只聽得到聲音。
耳輪也被印了一吻,意識到什麼,莊冬卿閉目道,「……嗯。」
「香的。」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輪,發癢,「可以繼續嗎?」
莊冬卿又抖了下,卻問,「我可、可以嗎?」
「趙爺說沒問題。」
莊冬卿麵皮燙了。
轉動眼珠去看岑硯,視線甫一對上,只覺被那雙眼睛死死攫住。
岑硯同他咬耳朵,似抱怨又似通知道,「這次可不能再晾著我了。」
無法直視對方,莊冬卿再次閉目。
他知道岑硯在說什麼。
頭兩次都是對方幫他的,第一次他不清醒就算了,第二次,他也想……回饋一下的。
但是被岑硯拒絕了。
當時想著岑硯傷還沒有好,他也沒有堅持。
莊冬卿:「……哦。」
說完唇上便被咬了一下,岑硯惡狠狠道:「可不是讓你也幫我的意思。」
莊冬卿兩頰滾燙,「知道。」
喉頭也滾了滾,莊冬卿沒出息道,「……有點怕。」
「我,我沒弄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