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便看到剛灌了毒酒的兩個孩子躺在地上,氣絕身亡。
郡主大慟。
「岑硯,你心狠手辣、殘害忠良,不得好死!」
竟是生生哭出兩道血淚來。
岑硯緘默聽完,吩咐人扯開郡主。
跟隨而來的禁軍也是心驚,知曉不好,趕忙上前。
手忙腳亂之下,更顯無能,竟是讓郡主再次掙脫了,奔著岑硯而去。
郝三徐四欲上前阻止,被岑硯揮手勸退,由郡主衝到了他面前,兩下交手過,岑硯卸了郡主用作武器的簪子。
又幾招,郡主不敵,跪伏在地。
哭聲尖厲,聽得四下人皆是悚然。
「郡主,袁家謀反,聖上下旨誅族,您還是請回吧。」岑硯只得如此道。
示意自己的人動手拉人。
「袁家一心為國,忠心耿耿,可笑,到頭來死於猜忌,可笑,實在是可笑哈哈哈哈……」
竟是大笑起來。
大悲大喜,瞧著怕是瘋怔了。
流下血淚的眼睛死死凝著岑硯,字字泣血道,「你為虎作倀,助紂為虐,我祝你定西王府,有朝一日,也能落得個袁家的下場,我祝你,家破人亡,也同我這般,親眼目睹妻室兒女死於眼前!」
岑硯瞳孔收縮。
柳七也是心頭驚跳。
就這麼片刻的失神,郡主大笑著,撞死在了柱子上。
四下皆靜。
緩緩,岑硯上前查看,探過鼻息,沒氣了。
王府眾人皆是不敢說話。
靜靜看了郡主瘋魔的面龐一陣,岑硯伸手,覆在她流血淚的雙眼上。
緩緩開口道:
「聖賢言,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
「我家人同你一雙稚子並無不同,還請郡主高抬貴手。」
「若是不忿,」
「有什麼只管衝著我來便是。」
頓了頓,壓低聲音道,「若是您同意,就請合眼,我會請人來為您的一雙孩兒超度。」
「若是不願,就莫怪我為防萬一,請來高僧,打散您和孩子們的魂魄了。」
話落,放開了手。
郡主雙眼合攏了。
*
天色微亮時,跟來的太監查看過,同岑硯說了幾句,滿意回宮交差了。
半夜出了變故,柳七心慌慌的,小心翼翼問岑硯:「主子,回府嗎?」
岑硯看了看天色,緩緩搖頭,「不了,去大慈寺。」
換了身衣服,一行人行至大慈寺外,只岑硯同柳七跟僧人進了寺廟。
別的人剛見過血,實在不便打擾,岑硯將他們留在了寺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