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時候卻想到了莊冬卿,不知道這個時候,人醒沒有。
再看一眼日頭,岑硯很確定,沒有。
莊冬卿嗜睡,他在東廂這些日子,慣是起來了,晨練過,有時候晚一些,甚至能等到他開始處理公務,莊冬卿才會悠悠轉醒。
醒了也不是特別精神,睡眼惺忪的,若是讓他合上眼,還能繼續眯一陣。
得被六福伺候著,埋頭用過了早飯,才會徹底清醒。
想到莊冬卿迷濛的神色,岑硯驀的笑了下。
就是覺得挺好玩。
說不上來的。
用過早飯,岑硯起身,跟著住持繼續前行。
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
脫了鞋,在禪房的蒲團上坐下,茶水泡開,小沙彌打點好一切,告知一聲,行禮退下。
住持這才開口,「其實,當年回答老王爺的一番話,也是眼下老衲能給出的答案。」
「願聞其詳。」岑硯垂目。
佛珠撥動,住持緩緩道:「王爺問星辰,謎底就在謎面上,自是不能。」
岑硯心跳空了一拍。
「但王爺若想問的,是人與人之間的緣法,那又不一樣。」
岑硯:「如何不同?」
住持道了一聲佛號,「一切眾生,真性常住。」
「有緣相聚,無緣別離。」
「此前天相顯示,此異星與王爺有緣,眼下想來這份緣法還未了結。」
「至於王爺問的,能否長長久久,長相作伴……」
「阿彌陀佛,」
「便是看王爺想要什麼了。」
岑硯:「怎麼說?」
住持:「以王爺今時今日的權勢,若是想強留一個人,那再簡單不過。」
「老王爺當年便是這般選擇的。」
「據我所知,太妃如今也仍在王府,平安度日。」
岑硯沉默。
片刻後,輕聲道,「若是我想要的,不止這般呢?」
住持:「那人與人之間,便講究個以誠相待,以真心換真心。」
「強留而來的,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過執。」
「不如珍惜當下,順心而為,即便日後緣分消散,也不給自己留下遺憾。」
真心換真心……
緣分消散……
岑硯閉目。
須臾,低聲再問,「若是換不到,非要強求呢?」
住持:「王爺知道熬鷹嗎?」
「見過。」
京城這邊的人士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