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為著……」
莊冬卿明白了過來。
卻得到了岑硯的否定,「那倒不是。」
「有沒有都一樣。」
「我樂意。」
莊冬卿怔愣。
岑硯穿好了衣服,對他伸手,「來,走了,我們回東廂用飯。」
「哦,哦哦。」
被岑硯拉了起來,一路回東廂,走了一路,岑硯也都牽著他,沒有放開過。
莊冬卿走了一陣子腦子就清醒了。
忍不住去看兩人交握的指節。
十指相扣。
很親密的樣子。
腦子裡又浮現出岑硯說自己樂意的那句話。
什麼,意思?
樂意伺候自己?還是樂意照顧他?
在……沒這個孩子的情況下也一樣的?
莊冬卿CPU燒了。
揉了揉耳朵,覺得這話曖昧,但又咂摸著,恐怕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唔。
又揉了揉耳朵,到東廂了,聞到空氣中飯菜的香味,莊冬卿被吸引了注意力。
*
飯後,用宵夜時,岑硯將老王妃與陶太妃要來的事,同莊冬卿說了。
「不急,還有一段時間去了。」
莊冬卿惴惴,「那我……」
「照舊就行,到時候我把柳七撥給你,有什麼他會處理。」
莊冬卿愣了下,看向柳七,柳七顯然覺得這樣也最好,他目光一掃過去,便答話道:「到時候府內肯定要忙起來,我留著也是應該的。」
莊冬卿用勺子戳了戳碗裡的蓮子,遲疑道:「我留著,好嗎?」
卻被岑硯反問:「有什麼不好?」
「……」
啊這。
岑硯:「你懷著我的長子,誰敢趕你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到時候,我的事會告訴太妃她們嗎?」
岑硯:「不會。「
莊冬卿心裡鬆了口氣,他也不想那麼多人知道,因為,挺怪的。
哪怕這個世界的人能接受,對他來說,某種程度上,下意識的,還是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自己的不一樣。
岑硯斷了莊冬卿的雜念,「王府還是我說了算,她們……你見過就知道了,反正只是住一段時間,不會與你有多少交集的。」
莊冬卿莫名想到了電視劇里的惡婆婆,摸了摸鼻子,小聲,「也不會過問我們的關係嗎?」
卻被岑硯笑看著,「我們什麼關係?」
笑得莊冬卿腦子空了一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