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冬卿:「……」
不是,哪怕不是親生的,能不能裝一下呢?
還真是裝都不裝啊!
六福:「我再出去看看?」
莊冬卿握了握六福的手,「再探再報!」
這一去,倒還真有點別的,但也不是啥好消息。
因為一行里,沒有陶太妃。
莊冬卿:「?!」
要不要這麼離譜,這才一大早啊。
六福:「說是太妃和陶太妃一直,不太融洽,從封地出發的時候,那邊三爺,哦,也就是王爺的三弟,留了陶太妃一日,兩人分開走的。」
莊冬卿:「……」
怎麼說呢,就,有時候不服氣都不行。
說句分崩離析,莊冬卿都感覺屬實客氣了。
柳七早已隨著岑硯下了車,剛到的時候,岑硯只讓他坐著等,說人來了再出去,眼下……莊冬卿倒也不好出去了。
「王爺他……沒啥事吧?」
「臉色有很難看嗎?」
這就是六福想說的了。
六福搖頭,「看不出來!」
莊冬卿覺得這個答案,很,合理。
行叭。
後續隊伍掉了頭,回京。
莊冬卿還以為會一路去郡主府邸。
結果沒有,半路停了。
岑硯撩開了馬車車簾,喊他,「下來,吃早飯。」
「啊?」
莊冬卿怔怔。
跟著六福下了馬車。
發現一隊人,不偏不倚的,在一處酒樓前停了。
想說算了,卻發現柳七已經進去點菜了,又閉了嘴。
莊冬卿也瞧不出來岑硯高興不高興,小聲道,「不是去接太妃嗎?」
「去啊,吃了飯再去。」
莊冬卿:「……」
岑硯反倒來問他,「不餓嗎?平日裡這個點你才睡醒。」
莊冬卿不敢說話。
但他的肚子很應景的,咕了一聲。
岑硯笑了。
莊冬卿眼神發飄,「……有點吧。」
主要是在上京城裡的時候,莊冬卿還沒睡醒,等出了城,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會見太妃,就……一直也忍著沒去碰糕點。
怕他剛吃上,人就來了,到時候慌慌張張的,多失禮。
就是沒想到,人家比他們厲害多了。
「只是有點?」
莊冬卿不說話了,瞪了岑硯一眼,岑硯笑容擴大,「好,小少爺只是有些餓。」
「我和郝三他們是真餓了,起得太早,許多人都沒顧上用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