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既然有事相托,那今日太妃應當不會隨我們回王府了。」
柳七嘆了口氣,「也好。太妃一貫偏寵郡主,想來她也是想在郡主府邸多待些時日的。」
莊冬卿欲言又止。
柳七:「?」
莊冬卿垂目:「我想問點不該問的。」
柳七:「小少爺您說,能回答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就……我聽說,只是聽說,王爺不是太妃親生,的,吧?」
一字一頓,小心翼翼去瞧柳七,未曾想說完,柳七竟是鬆了口氣,「看來主子已經告訴您了。」
不,並沒有,告訴他的是小說。
但莊冬卿也不拆穿,因為小說里也沒寫那麼細,他就是想知道:
「所以,是幾歲抱到太妃屋裡養的啊?」
這麼不親,得年齡不小了吧。
柳七愣了下,踟躕著道:「幾歲?就,生下來之後?」
「啊?」
這回換莊冬卿懵了。
「不是,那這和親生的不是……不是養著沒區別嗎?」
怕讓守在外間的郡主婢女聽見,還壓低了聲音。
柳七苦笑:「按理說,是吧。」
「但人和人還是不大一樣。」
莊冬卿不理解了,「那誰告訴岑硯的,還是說一直都沒有瞞過他?」
但也不應該啊,若是生下來就抱過去養了,瞧著岑硯與郡主關係還挺好,應當是當親兒子的啊,要不然那么小就換媽幹嘛!
柳七笑容更尷尬了,卻真的不瞞莊冬卿,同他道,「開始肯定是沒告訴的,據說生下主子後,王府仆傭都換過一撥的,就是怕人亂說……」
「硬要論的話,其實,」
柳七看向莊冬卿,艱難道,「是太妃自己告訴主子的。」
啊?
啊?!
離大譜!!
柳七:「我差不多,五歲上吧,選到了主子身邊,當時太妃就……偏心得厲害。」
「小時候主子不懂事的時候還好,怎麼說,郡主畢竟是姑娘,多偏疼些,主子也能理解的,但是隨著年歲增加,這套說辭便……不是那麼好用了。」
「主子向來心細,又機敏。」
「一來二去,便同太妃,鬧了起來。」
「說起來不怕小少爺笑話,當時我也在場的,太妃真是一點都沒避諱。」
莊冬卿噎住。
柳七:「原本只是主子影影綽綽的一個猜測,太妃一應承,這事兒才算是確定了。」
莊冬卿:「……」
莊冬卿忍不住吐槽:「……那她還不如最初就不要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