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間,見莊冬卿那股子勁兒還沒過,岑硯:「今晚,能不能不吹蠟燭?」
莊冬卿懵懵的:「啊?」
岑硯:「想看著你。」
「……」
「……好,好的吧。」
竟是真同意了。
一通折騰到半夜,小少爺終於後悔了,良心耗盡,要跑。
奈何為時已晚。
睡前,莊冬卿氣不過,咬岑硯的肩膀:「欺負我!」指控道。
換回岑硯的親吻落到臉上,若有所指道:「不是說不行了嗎,還這麼有精神,不如……」
嚇得莊冬卿直搖頭,鬆了口,安分了。
岑硯樂不可支,吹了蠟燭,同他相擁入眠。
*
太妃在郡主府邸待了三天,第四日回了王府。
回府的時候靜悄悄的,也沒讓岑硯與莊冬卿去請安什麼,問起,只說一路奔波,需要收拾住處與休息,就先不見人了。
岑硯估摸著,以母妃的脾氣,哪怕阿姐什麼都說了,還是會同自己確認一番的。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這點他料得不錯。
但有一點沒料到的是,
「母妃要見莊冬卿?」
大理寺內,見到前來通報的郝三,岑硯不可思議。
郝三點頭,「是這樣說的。」
「那莊冬卿呢,怎麼說?」
郝三:「柳七本意是讓小少爺婉拒的,說等您回去了再說,小少爺想了想,卻說什麼做人要講禮貌,」他還真不知道禮貌是個什麼玩意,「於是……」
「去了?」
郝三點頭,「去了。」
「柳七讓我來找主子您,讓您趕緊回府。」
岑硯放了筆,與郝三一同回府了。
雖然並不很擔憂,但一路臉上也沒個笑模樣。
等到了門口,未料柳七正守著等他,行了禮,也不廢話,貼他耳邊道。
「主子莫急。」
「情況……不是您想的那樣。」
岑硯挑了挑眉。
柳七:「小少爺去了太妃院外,太妃的婢女讓他等一會兒。」
岑硯:「這是要晾著人?」
後院的路數,先殺殺威風,不傷人,但能噁心人。
柳七苦笑點頭,「被主子算準了。」
岑硯:「她一貫……」也不欲多說,問正事,「那莊冬卿呢,傻站著幹嘛,不回來?」
這就問到點子上了。
也是柳七守著岑硯的目的。
「小少爺沒回來,但……也沒有受委屈。」
莊冬卿在院子裡站了一盞茶的功夫,還不見太妃叫自己進去見面,於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