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莊冬卿便蔫了,想含混過去,但見岑硯不放過,幾次都沒岔開話題,最終悶聲道,「就沒贏過啦。」
岑硯笑出了聲。
莊冬卿看地,丟臉。
卻被岑硯推到了高椅上坐好,伸手圈抱住他,莊冬卿順勢把臉埋進了岑硯懷裡。
摸了摸莊冬卿的發,岑硯:「讓我們小少爺受委屈了。」
第一下莊冬卿沒聽出話茬來,自顧自道:「還好吧,技不如人……不過也不算委屈,你後來幫我贏了兩局的。」
岑硯只笑,胸膛震動,一下一下撫著莊冬卿的背脊。
時間久一些,莊冬卿反應了過來,岑硯似乎說的是太妃晾著他的事。
不確定,抬了抬頭,去偷瞧岑硯,視線一對上,只覺滿目溫柔,莊冬卿的心不受控地跳了跳。
完了,他日漸沉迷男色了!
把臉埋回去,知道這樣不好,但那陣勁兒過去,跟有什麼勾著似的,忍不住又抬頭。
一下,兩下,三……被岑硯捏住了耳朵。
「玩捉迷藏呢?耳朵都燙了,腦子裡想些什麼不乾不淨的?」
「……」
那可就多了。
莊冬卿再度撲在岑硯腰腹上,裝死。
耳朵卻被岑硯攏在手裡,長指時不時地揉一揉,搓一搓,玩得不亦樂乎,就是不放。
莊冬卿伸手捂住那隻耳朵,悶聲道:「你不生氣嗎?」
「生什麼氣?」
「……我在太妃院裡打牌,擾了她的清淨。」
「不是她叫你過去的嗎?」
「……是。」
岑硯笑道,「那有什麼好氣的,又不是你沒事去她院裡耀武揚威。」
聲音又變得很輕,「不過自找的罷了。」
說是這樣說,但聽語氣,莊冬卿覺得岑硯並不開懷。
「對不起。」
莊冬卿驀然道。
嘆了口氣,「是不是讓你為難了?」
岑硯失神片刻,慢慢也吐了口氣。
誰說莊冬卿不聰明的,他對人的情緒變化,感知是極敏銳的。
岑硯:「不是。」
莊冬卿想抬頭,卻被岑硯按住了脖頸,不讓他瞧自己。
「讓我為難的並不是你。」
莊冬卿明白了。
想到岑硯與太妃的母子關係,一時間也是失語。
莊冬卿伸手也拍了拍岑硯後背,道:「你不要難受。」
得到回答,「不難受。」
話語一頓,還是順心說了出來,「習慣了。」
把莊冬卿聽難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