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硯笑容擴大, 給莊冬卿拽了拽被角, 自顧自穿衣洗漱。
怕水聲吵了莊冬卿,他一向洗漱都是在盥室里進行的,由六福伺候著。
打理好, 用早飯的時候,柳七郝三徐四都已經起來了, 在一旁候著,等他的吩咐。
下人準備齊全也還需要些時間, 岑硯邊吃邊安排道:「上次的隊伍減半, 不消太隆重, 她也不習慣。」
「馬車,還是按一貫的布置吧,車上記得準備些糕點,給莊冬卿墊肚子。」
「旁的便沒了,你們有什麼要說的?」
柳七行了個禮,道:「太妃昨晚說想去郡主府邸待兩日。」
「讓葛嬤嬤來報給我的。」
岑硯:「壓著,讓她過兩天再去,而且……陶太妃來了之後,是要封誥命的,人齊了,陛下應當會一同召見,繼而賜封,若是召見的時候她不在,可是不敬。你把我原話轉給葛嬤嬤就行,她們知道輕重的。」
柳七應是。
郝三道:「陶太妃院落的護衛都布置好了,但是不是少了點?在王府里還好,若是要出門,怕是不太夠。」
岑硯:「她應該不會出門,要出門柳七再安排人手便是。」
郝三柳七齊齊點了頭。
徐四按常規報了一遍迎接太妃的護衛人選,馬匹用量,確認無誤便與郝三一道下去了。
用過早飯,喝了盞茶,六福去叫起了莊冬卿。
今日多睡了些時候,還好,比上次接太妃的時候,要清醒不少。
至少早飯能吃進去。
岑硯想到什麼,一邊將手邊的小菜推到莊冬卿面前,一邊問柳七道:「近來趙爺有說什麼嗎?」
趙爺是給莊冬卿請著平安脈的,岑硯想起來就會問問。
柳七:「說一切都好。」
「養了這麼多時日,底子也補了些起來。」
「讓再放開吃一段時間,等徹底顯了懷,需要小少爺再多增加一些活動,走動玩耍什麼的都可以,總歸不能一天都坐著了。」
「然後到時候,也需要稍控制一下食量,對生的時候好。」
岑硯指節輕扣桌面,「毒素呢?」
「在慢慢消退著,還沒去根,但小少爺只要和您在一起,也不影響的。」
岑硯點了點頭。
莊冬卿從碗裡抬起頭,奇怪:「這麼久了,還沒去根嗎?」
岑硯:「專門找來對付我的藥,沒那麼簡單。」
也是。
但想著柳七說無礙,莊冬卿又不去想了。
岑硯瞧著莊冬卿,腦子裡卻思考起了些日後的事。
等莊冬卿上了馬車,岑硯還是騎馬,這次柳七也跟著騎馬,就他與六福在車上。
途中歇息的空當,岑硯對柳七道:「有關陶太妃,他肯定還是有些要問的,若是問你,你知道的都可以對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