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去當和事佬的柳七回來了,從人進了院門起,莊冬卿那好奇的眼睛就把人望著,一路望到了跟前,隨著柳七進了書房,等柳七從書房出來,這眼神再度繼續。
柳七:「……」
柳七被瞧得沒辦法,不得不上前與莊冬卿問了個好,無奈道:「小少爺你有話問我吧?」
莊冬卿:「被你看出來啦!」
「……」這模樣,想裝不知道,柳七覺得也很難的。
莊冬卿:「我就是,有點好奇。」
「您說。」
莊冬卿還左右看了看,對柳七招手,等人走近了,悄咪咪道:「陶太妃她,就是這個性子嗎?」
「就,我瞧著,挺好說話的。」
柳七想了想,點頭,「陶太妃是這樣,我從小都沒見過她紅臉。」
「那她性格挺好的啊。」
柳七又語窒了。
柳七不說話,莊冬卿也迷糊,大眼瞪小眼片刻,柳七隻道:「小少爺您過段時間就知道了,陶太妃她這樣,和您想的,恐怕還是有些出入的。」
「?」
莊冬卿想繼續問,奈何天公不作美,岑硯出來了。
莊冬卿趕緊拉開和柳七的距離,打哈哈讓柳七坐下休息。
柳七:「……」
岑硯:「……」
岑硯走近,捏了捏莊冬卿的臉頰,好笑道:「陶太妃收拾妥當了,我們過去吧。」
是的,柳七到來,其實就是報的這件事。
那邊拜過太妃主院,
他們可以去見陶太妃了。
*
雖然岑硯說不用,奔著禮節,莊冬卿還是換了件衣服。
不算莊重,岑硯沒讓他選繁瑣的,就換了身得體的。
到了陶太妃院落,莊冬卿第一次來,和太妃那邊的比起來,其實規格差不多,只是稍稍靠里了些,並沒有厚此薄彼誰。
通報過,極快,婢女便出來請人了。
老實說,莊冬卿還是有點不適應,感覺在夢裡。
和太妃差得太遠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僅僅只是這場魔幻會面的開頭。
進了主屋,見禮,叫他們坐下。
莊冬卿抬了頭,這才真正見到了陶太妃,和他想的……確實不大一樣。
他以為陶太妃是和岑硯一般,五官姣好,美得比較艷麗。
但,不是,完全不是。
陶太妃長得和她的氣質一般,是溫婉型的,舉手投足自帶一段風情,很有韻味。
但不是明艷的長相。
頭飾也偏好玉器,能看出來沒有太妃的那些貴重,但很配她通身的柔婉氣質,也是首飾襯著人,不搶人的風頭。
抬手叫起間,莊冬卿在陶太妃腕間也瞧見了一抹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