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冬卿:「她否認了?」
柳七:「不,她承認了。」
當年的場景,柳七還記得很清楚。
「主子剛和太妃鬧過,當時……很傷心的……」
「母子相認,您能想像那個場景嗎?」
莊冬卿想了下,挺感人的。
柳七:「反正過程,就都挺好的吧,陶太妃又溫柔,說話什麼的,都沒有過過激的行為,與主子相認的時候,甚至還哭了會兒。」
甚至這個詞,是不是沒用對地方?
莊冬卿下意識察覺到。
怎麼說,一早過繼出去的兒子認回來,情緒激動了,都是會哭的吧?
不過柳七接下來的一番話給他解了惑。
柳七:「主子也……哭了。」
「都挺傷心的。」
「而且太妃對主子和對郡主,從小差別又那麼大,那種情況下,見到了親娘,哪裡能不傷心的呢?」
「相認一場,哭累了,陶太妃便哄著主子,在她榻上睡一會兒。」
「這個事當時鬧得厲害,主子質問太妃之前,已經很有幾日都睡不好了。」
「當時陶太妃那樣說,主子便依了,很快就睡熟了。」
莊冬卿:「?」
怎麼覺後面的才是重頭戲。
他的感覺沒錯。
柳七接著道:「等主子呼吸勻了之後,陶太妃擦乾了眼淚,讓我去找老王爺來。」
「我還以為……總之我去了……」
「然後等老王爺到了之後,主子已經不在陶太妃屋子裡了,我當時還沒意識到不對。」
「然我就聽到陶太妃說,」
「她說,」
「主子她已經差人送回了太妃的院子裡,主子來找她,她是不知情的。」
「當初已經答應給太妃養的孩子,她也不會再妄圖認回來,希望老王爺出面擺平這件事,不要讓主子和太妃生了芥蒂。」
「如果太妃介意,她也可以日後都不見主子。」
莊冬卿:「啊?」
柳七垂目,補充,「說完了,老王爺也怔住了。」
「我還記得,當時陶太妃按了按眼角,又等了會兒,然後想請老王爺到內屋說話。」
「理由是,三少爺讀書快回來了,他聽見了不好。」
莊冬卿:「……」
莊冬卿:「???」
不是,不是岑硯的事嗎?
「那、那岑硯醒了過後,發現被親娘送回了養母處,豈不是……」
柳七點頭,長出了口氣道,「是啊,心寒吧。」
莊冬卿想像了一下,也緘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