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著岑硯不放。
不知道莊冬卿清醒與否,怕傷到他,岑硯也不敢用太大的力,但莊冬卿扒得很緊,於是慢慢的,等分開換氣的時候,莊冬卿發現他把岑硯壓到了馬車上。
「……」
吞咽了下,低頭。
岑硯仰著臉,髮髻被他弄得有點亂了,眼眸是潤的,淺色的眼珠在燭光下瞧著也很亮,熠熠地凝著自己,視線再下滑,鼻樑高挺,嘴唇紅潤,沾著些水色,是他弄的。
莊冬卿呼吸又重了。
車窗就在離他們一臂的地方,帘子是下放的,但隱隱約約,仍舊能聽到外間人群走動聲,集市上叫賣的吆喝聲,但是內里,隔著一道車門,內里只有他和岑硯在。
他們做什麼,外面都不知道。
這個念頭讓莊冬卿整個人都更熱了起來。
「我,我……」
吐了兩個字出來,莊冬卿視線落到了岑硯領口下,彷佛那一片有什麼魔力一樣,挪不開眼睛。
衣領下的風光他也見過,甚至,現在……
莊冬卿再度吞咽。
一面覺得不對,這樣不好。
另一面,又很粗暴地想,去他X的不好。
「嗯?你怎麼?」
岑硯扶著莊冬卿的腰,怕他摔了下去,語聲溫柔。
莊冬卿像是被什麼蠱惑了一般,伸手,「我想……」
伸出大半,在將將要碰到岑硯之際,又頓住,「不行。」
岑硯明白了過來,笑了。
眼睛裡好似有小星星,笑得莊冬卿越發迷糊了。
好香啊。
好……咕嘟,盯著岑硯的領下,好想扯開啊。
指節被岑硯握住,慢慢放到了自己脖頸上,莊冬卿指尖跳了跳,下一刻又被觸感吸引,緩緩摩拭。
嘴唇微微分開了。
渴望。
「想就繼續,沒事。」
低語好似誘哄,莊冬卿失神一瞬,手已經自己滑了進去。
接下來的一切順理成章。
馬車狹窄,他還在扯岑硯身上雜七雜八的帶子,不得其法的時候,他的衣襟已經敞開了,莊冬卿:「不,不行,不公平。」
壓住岑硯的手,心急想讓他等等自己,卻一不小心把手上的結扯死了,莊冬卿著急,竟是病急亂投醫道:「怎麼解不開啊,不行,你來。」
讓岑硯自己去解。
其實有些過分的,但岑硯仍舊好聲好氣地笑著應了。
很是縱容。
莊冬卿就看著,一瞬不瞬的。
再繼續。
沒有辦事的東西,馬車上平時也不備的,怕傷了他,岑硯先伸手。
莊冬卿背脊發顫。
抱著岑硯,呼吸都好似跟著他的節奏,一點一點的來。
驀的發出些細碎的聲音,莊冬卿又咬住了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