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最後直接進了王府。
比平時更深入的,一路駛進了東廂。
柳七在馬車門沿上敲了敲,低聲道:「主子,人都遣散了,我們馬上去廚房,燒些熱水放到盥室。」
須臾,傳出岑硯低啞的聲音,「好。」
柳七退下了,等腳步聲走遠,岑硯與莊冬卿這才出來。
莊冬卿是被岑硯抱著的。
兩個人也,沒有分開。
被岑硯的大掌捧著,下馬車的時候,莊冬卿低低嗚咽。
其後每走一步,都像是一種煎熬。
進了內室,岑硯卻也不急,抱著他,故意的一樣,找出火摺子,開始點燈。
一盞一盞,又一盞。
亮得莊冬卿睜不開眼睛了,岑硯才將他放下。
腳踩到地上,軟得站不穩。
岑硯卻不去床上,就在軟榻邊,拍拍莊冬卿,讓他轉過去扶著靠背,塌腰。
莊冬卿:「……」
還是照做了。
馬車上太狹隘,兩個人都沒有個痛快,放開了手腳,莊冬卿腦子都要被晃散了黃。
控制不住聲音,後知後覺意識到在王府,便索性放開了。
濺在了塌上,莊冬卿眼神發直。
過了勁兒,失了力道,剛一鬆手,便被岑硯眼疾手快攬住了,掰過臉接了個長吻。
慢慢回過神,莊冬卿才聽到盥室傳來了水聲。
之前盥室和主屋是分開的,後面住一起了,岑硯嫌麻煩,在外間又開了道門,把主屋與盥室聯通了起來。
故而等岑硯給莊冬卿虛虛理好衣服,便抱著人過去了。
將莊冬卿放到浴桶里,下人們都乖覺出去了,岑硯親了親莊冬卿鼻樑道:「先洗洗,一會兒再來。」
莊冬卿先點了頭。
腦子在後面狂追不上,過了陣子,才反應過來,還有後半句。
莊冬卿:「……」
選擇裝死好了。
這一夜漫長,莊冬卿還……挺配合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行了。
明明其實已經很累了。
胡鬧到了半夜,才又進了盥室,莊冬卿困得在浴桶里閉了眼睛。
第二日醒來得早,睜眼岑硯還抱著他。
本來沒覺得有什麼。
但等莊冬卿出去小解後再回來。
終於意識到了哪裡不對。
反應……消不下去。
岑硯摸他額頭,也跟著皺了眉,知道不對,不敢再弄了。
岑硯喚了六福:「去,讓趙爺來一趟。」
回了屋,給莊冬卿穿衣服的時候,又問他:「我還是香的嗎?」
莊冬卿點了點頭。
硬要說的話,莊冬卿:「沒昨晚香氣重,感覺,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