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內裳岑硯也不急, 先去關了窗戶, 室內徹底地暗了下來, 等上來了,床簾也被岑硯放了下去,莊冬卿眼前全然地黑了。
岑硯過來伸手抱他。
莊冬卿乖乖地偎了過去。
大手放在他突出的小腹上,岑硯輕聲:「是不是比之前明顯了?」
莊冬卿小聲:「是。」
感覺被輕輕撫了撫,岑硯:「應該不會太大吧?」
「趙爺說不會,怎麼了嗎?」
沒怎麼,要動刀子的,太大了人受罪。
但這點心思岑硯也沒有說出來,只用手又量了量,緩緩,往下放了。
被包住的時候,莊冬卿渾身一僵。
「難受嗎?」
莊冬卿鼻音加重了,嘟囔,「有點。」
一直消不下去,多少不太自在。
「身體還有別的不舒服嗎,卿卿?」
如果岑硯的手不動的話,應當沒有了,莊冬卿扭了扭,沒掙脫,聲音更含混道,「沒,沒有了。」
「昨天弄太晚了,現在就這樣好不好?」
「……好。」
莊冬卿把臉埋了埋,感覺熱了起來。
岑硯還在慢慢道,「如果難受就說……」
話還沒完,被莊冬卿在他肩膀上難耐地咬了一口,帶著些哭腔道:「那你快點……」
耳邊響起一聲輕笑,笑得莊冬卿更煎熬了,一個吻落在耳際,岑硯:「好,小少爺。」
岑硯下床擦手的時候,莊冬卿兩眼發直。
躁動得到了安撫,沒睡夠的困意漸漸上涌。
不一會兒岑硯回來了,莊冬卿下意識往對方懷裡靠,很溫暖。
岑硯身上的氣息還在,但不明顯了,帶著淡淡的好聞,但不至於撩撥人。
「再睡會兒好不好?」
「本來就沒睡多久。」
岑硯慢慢撫著莊冬卿的背脊,低聲勸道。
「好哦。」
莊冬卿在他手掌規律的節拍下,閉上了眼睛。
感覺到莊冬卿呼吸勻了,岑硯這才將手搭在他腰側,小幅度拍著。
莊冬卿睡熟了。
岑硯其實也沒睡多久,想了想,跟著閉了眼睛,也休息會兒。
*
難得的,這一日莊冬卿和岑硯一起用了早飯。
飯後趙爺那邊送了個方子過來,不是藥,調理的,怕莊冬卿這幾天太虧空。
莊冬卿當沒聽到,任由岑硯同柳七吩咐著。
等一起散步消食的時候,莊冬卿才反應過來岑硯沒有去當職,奇怪:「不去大理寺了嗎?」
岑硯只道:「官署沒人,讓把文書送王府里來,一樣的。」
